强迫她。”
“主人?”
墨菲斯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手指骤然收紧,攥住夏微澜的项圈,迫使她扬起脆弱的颈线。
“看清楚了吗,雷昂?”他声音里翻滚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个曾套在你脖子上的项圈,现在,正锁在她脖子上。”
他将夏微澜往后一拽,如魔鬼般英俊的脸贴近她的脸侧,话语却掷向自己的兄弟:
“她再也控制不了你了。现在——我和你,才是她的‘主人’。”
他眼中燃烧着亢奋的火焰,心头两股情绪在凶猛厮杀。
双生子共感。
如此近的距离,雷昂怀抱她的每一个触感都如此真切——没有抗拒,没有僵硬,只有全然交付的柔软与贴合,仿佛生来就该镶嵌在那具身躯的轮廓里。
那感觉与他触碰她时,她下意识的紧绷与冰冷截然不同。
他也想得到这样的温柔。
可他的骄傲在嘶吼,在抗拒。要他像雷昂那样匍匐、献祭、摇尾乞怜?绝不!
“都是她逼你的!”他斩钉截铁,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你本该是骄傲的狮子,不是拴着链子的狗!”
雷昂抬起带着镣铐的手,一把扼住墨菲斯的手腕,止住他向后拽项圈的动作。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迸射出交锋的火花。
雷昂的声音低沉笃定,带着痛楚:“你应该知道,在她找到我之前,我在哪里。”
他的目光越过墨菲斯,落向虚空某处,沉静得像深潭:
“白塔中央实验室,我成了狂化样本,实验,药物注射,手术……连死亡都是一种奢侈。”
“她把我从黑暗和痛苦中解放了出来,是照进我世界的第一束光。从恢复人性的那一刻起,我生命的全部意义就只有她。”
“光?”墨菲斯嗤笑出声,眼神陡然狠戾,“那你记不记得,是谁把你送进那片地狱的?是她的母亲——夏、疏、影!”
项圈勒紧令夏微澜感到微微窒息,她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泪雾,却依旧平静地询问雷昂:“你都想起来了……当年见我母亲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都想起来了。”雷昂低下头,碧蓝眼眸里是燃尽一切的执著,“主人,我对你的忠诚和爱,从未改变。”
他手臂再次发力,死死扼住墨菲斯拽住项圈的手腕,冷声道:“松开,你勒疼她了。”
墨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