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
怒火烧红了他的眼睛:“墨菲斯,放了她,不许碰她!”
夏微澜攥紧了墨菲斯的衣襟,冷声低喝:“放江朔下来!”
墨菲斯垂眸,与她压抑着怒火的冰冷视线正面相撞。
那一瞬间,心底再次荡开那种奇异而危险的情绪。
她明明被他禁锢在怀中,柔软的身躯被迫依附于他,可她的眼神却锋利如刀,凛然无畏,甚至敢用这种语气对他发号施令。
这种强烈的反差,在他心底引发剧烈的化学反应。
危险、兴奋、暴戾、占有——
混杂成一股灼热的欲念。
他想吻她。
喉结滚动,他几乎就要忍不住了——
这时,雷昂冷冷提醒他:“墨菲斯,如果你还不想和我彻底决裂的话,就对我的朋友尊重一点。”
这句话引发另一股嫉妒情绪,犹如尖刀般刺入墨菲斯的心。
他和雷昂本是亲密无间的双生子,可是现在,雷昂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要和他翻脸!
他咽喉深处发出阴冷的笑声,压抑住心头翻滚的暴虐,回道:“好的。”
铁链吱吱呀呀的滑动,悬吊在穹顶的铁笼放了下来,江朔终于能够脚踏实地。
两名士兵将铁笼推到餐桌的一侧。
于是隔着冰冷的栅栏,笼中的江朔,也成为餐桌前的“客人”。
墨菲斯抱着夏微澜走向餐桌,迎着雷昂冰冷的眼神,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举动——
他径直把夏微澜放在了雷昂的膝头。
雷昂一怔,旋即用锁着镣铐的手臂紧紧环住夏微澜,声音发紧:“他有没有伤到你?”
“我没事。”夏微澜低声应道。
墨菲斯站在两人身侧,手指扣住夏微澜的后脑勺,迫使她的脸贴在雷昂胸前。
他俯身靠近两人耳畔,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雷昂,人,我送到你怀里了,你还要和我拼命吗?”
雷昂抬起眼来,目光如刃,语气强硬:“放我们自由。”
“可以,但是需要先完成一个仪式。”
“什么仪式?”
“一场三个人的婚礼。”墨菲斯的手指下滑,穿过夏微澜的发丝,停留在她的后颈:“她嫁给我们两人。”
“她是我的主人,”雷昂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