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出了赞赏。
“微澜。”他动情地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我的一切权势,都为你所用。”
“那你就快去吧。”夏微澜点着他的额头,调侃地说:“先去巩固你刚刚到手的权势吧。”
送走江朔,小屋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静。
雷昂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松弛。
他收拾完家务后,仔细地泡了一杯咖啡,送到夏微澜手边。
她坐在沙发上,在继续查看昨天入手的资料。
他挨着她坐下,手臂试探地环上她的腰。
夏微澜没赶他,她的心思全在分析资料上。
雷昂感到了纵容,他大胆地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嗅着那迷人的幽香,偷偷舔舐她颈侧的肌肤。
夏微澜终于觉察到这只狗狗的不乖。
她抬眼,命令:“跪好。”
这条指令已如烙印般刻入雷昂的神经。他几乎是瞬间滑下沙发,双膝触地,以绝对顺从的姿态跪伏在她面前。
夏微澜却没再多看他一眼,继续她的工作。
雷昂一动不动地跪着,静静注视她的侧影,心里有些茫然——这是惩罚吗?对哨兵的体质而言,跪上一天也并非难事。真正折磨他的,是她一言不发的沉默。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近正午。夏微澜终于从光屏前抬起头。
雷昂立刻捕捉到这个间隙:“主人,我去准备午饭。”
夏微澜累了,需要休息片刻,正好惩戒一下这只不乖的狗狗。
她说:“今天早上,你很不安分。”
雷昂立刻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清晨她与江朔在卧室亲密时,他曾试图冲进去,却被她的精神力牢牢压制。
他垂下眼,声音里带着委屈:“为什么他们可以……我不行?”
“因为啊,”夏微澜敲了下他的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现在,只是我的狗。”
“那……什么时候可以?”他抬起眼,碧蓝的眸子里盛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等你恢复作为‘雷昂’的记忆、真正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夏微澜回道:“好了,去做饭吧。”
过年这几天,一楼厨房不开火,夏微澜只得自己解决一日三餐。
雷昂会做简单的饭菜,但水平最多和她持平。大年初一的午餐,也就每人一碗面条,加个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