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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他深深明白,到底是谁在掌控全局。
她不是被几个男人争抢、被迫承欢的菟丝花,而是握有他们快乐与痛楚权柄的主人。
他的动作轻柔下来,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鼻音,低低撒娇:“微澜……我也想亲亲你。”
夏微澜此刻并不想和江朔接吻,因为韩凛留下的那个吻,她还在平息和消化。
他在她体内煽起了火焰,却走了。
但江朔还在。
此刻,正在她的被窝里伏低做小,乞求她的怜爱。
她双手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下压,声音又轻又软:“那你亲啊。”
江朔立刻会意,呼吸一重,激动地滑了下去。
夏微澜无力地仰靠在枕头上,感受着那喷洒在肌肤上的炽热气息,目光再次失焦,眼角泛起生理的泪水。
棉被下,她禁不住抬起腿,踩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紧紧绞住他的头颅……
卧室门外,雷昂早已醒来,全身绷紧地倾听着里头的动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那是主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此刻却浓郁得近乎腻人,直往他鼻腔里钻,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他控制不住地露出锋利的狮爪,在地毯上抓出深深的划痕。
想要冲进去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涌,可精神图景中那道清晰的向导印记,将他死死锢在原地。
这简直是一种酷刑。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嫉妒那个能躺在主人床上的哨兵。
怒火在胸中翻腾:撕碎他!凭什么他可以独占那份甘美,而自己只能在这里被妒火烧得发狂?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勾魂摄魄的香气终于淡去,却仍似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里,折磨着他每一根神经。
卧室,一场畅酣的情事之后,两人静静相拥。
江朔的手环震动了一次又一次,夏微澜在被窝里懒洋洋地推他:“起来吧,星环集团的新任总裁。”
江朔侧卧,单手支着头,专注地看着她,认真地说:“我讨厌财阀,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但是,我需要力量,保护你,还有我母亲。”
“我知道。”夏微澜伸手,指尖临摹着他英俊的容颜,柔声说:“我喜欢你的天真。”
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天真”谈不上是一个褒义词,但是,江朔却从她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