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丝裂痕,连着声音也轻颤起来:“你说什么……过期?”
“就是情人之一的条件啊。抱歉,已经过期了。”夏微澜软声补刀,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和享受他人痛苦的恶劣。
浴巾自韩凛手中滑落。
下一瞬,炙热的手掌骤然收紧,像烙铁一般牢牢扣住她凝脂白玉般的双肩,力道几近失控,却又不敢真的伤到她。
“微澜。”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你是真的要把我逼疯吗?”
她抬起手,指尖轻抚上他深邃的眉眼,英挺的鼻梁,最后停在那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唇上。
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
她确实有点喜欢他。
他和楚临渊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他更坦诚,也更懂得忍耐和克制。
“我刚刚才交了男朋友。”她耐心解释道,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暂时不想引起更多的关注。所以,如果你愿意,也只能做秘密情人。”
从情人之一,到秘密情人。
韩凛低低地笑了一声,充满苦涩的自嘲:“随你。”
她双手如蔓藤般缠绕了上他的脖颈,幽香贴近,在他耳畔问:“你真的不觉得委屈吗?”
“我没有选择余地。”
他将她提腰抱起,手臂托住她雪白柔软的身体,“要么接受你的条件,要么发疯狂化。”
他把她放在宽大的沙发上,缓缓俯身,炙热的吻落了下来,犹如骤然倾覆的风暴……
这一次又持续了许久。
夏微澜发现刚刚才洗的澡都白洗了,身上不仅粘着彼此的汗水,还遍布着他留下的、青红交错的痕迹。
她恨得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清晰的牙齿印。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抚着她光裸的脊背,低柔哄道:“别把牙齿咬痛了。”
两人重新收拾妥当,已是晚上九点过。
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韩凛前去开门,转回来时,推着一辆餐车。
“饿了吧?”他问:“先吃点东西,我再送你回家。”
夏微澜确实饿了。
韩凛替她布菜,陪着她吃。
他一向严肃,不苟言笑,此刻唇角却不自觉地扬起,犹如春风拂过的冰山,冷峻的气息中夹带着和煦的暖意。
“差点忘了正事。”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