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都被点燃,吻着吻着,他不再满足,手掌探入她的衣摆,想寻求更多的慰藉。
夏微澜按住他游走的手,低头温柔一笑:“今天累了,改天吧。”
江朔立刻想起她今日和韩凛的种种,酸涩与苦痛再度翻涌而上。他眸色暗了又暗,嗓音嘶哑地应道:“好。那我明早来接你上班。”
“不用。”她柔声拒绝,解释得理所当然:“韩凛会来接我。”
第二天的议会大厦,依旧是弥漫着无形硝烟的战场。
人人步履匆促,神色紧绷。走廊上对立阵营擦肩而过时,彼此眼神里都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戒备与敌意。
夏微澜大概是整座大厦里最清闲的人。
韩凛将她送进休息室,临走前叮嘱道:“今天的行程很满,但我会尽量在四点前过来。”
四点,是她的下班时间。
即便议会开战,也阻挡不了她准时下班。
韩凛给了她极高的权限,她可以直接查看他的日程安排。上午是出席议会,下午则是接连不断的私下会谈,几乎没有空档。
为了阻止“天盾计划”的通过,军部狼派当前的策略,是尽可能拉拢中立派议员。韩凛下午要见的,正是两位在议会中颇具分量的向导议员。
夏微澜对此并不看好。
自当年她的外祖母被财阀与军方联手弹劾下台之后,向导在政治层面的影响力便一落千丈。
在财阀的有意打压之下,真正怀有政治抱负的向导议员,早已被排挤出权力核心。
留下来的,大多只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议员席位——不敢得罪财阀,也无意真正关心这个国家会走向何方。
与其寄望于这些人,不如指望军方内部重新团结起来。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禁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也不知江定乾究竟许给了楚家怎样的筹码,才能让军方鹰派在这次议会表决中隔岸观火,对狼派的苦战袖手旁观。
可内心深处,她又觉得,楚临渊不是那种能被利益收买的人。
如果真是如此……
那当年,确实是她看走了眼。
转念又想,无论投票结果如何,在江芷岚、韩凛和她的联手剿杀下,江定乾必是死路一条。
只要他死了,一切都会翻盘。
夏微澜才在办公室里坐了没一会,就收到了江朔的消息。他的措辞笨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