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绝。
夏微澜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前身后两股汹涌对撞的暗流。
她轻轻推开江朔,转身对韩凛说:“你就送我到这吧, 我跟江朔回去。”
这句话犹如一道宣判, 为两个男人的无声厮杀, 划定了胜负。
江朔心头一喜,她终究还是向着他的。
然而下一秒,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寒意直透骨髓。
夏微澜忽然伸手, 勾住了韩凛的脖子。
她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回去的路上, 江朔一言不发地开着车, 侧脸线条绷得死紧。
夏微澜懒得哄他, 头靠在后座, 闭目养神。
车在事务所门口停稳。
江朔将驾驶座向后调开一段距离,手臂越过中控台,一把将副驾上的夏微澜捞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眼底泛着潮湿的光, 目光脆弱而迷离,看着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从不知道,自己的忍耐力能高到这种程度……眼睁睁看着你在我的眼皮底下,去吻另一个男人。”
夏微澜知道他很受伤。她伸手,指尖轻抚过他透着痛楚的英俊脸庞,幽幽地说:“我希望你能早点看清,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可是我已经病入膏肓。”他怆然一笑:“中了一味名为‘夏微澜’的毒,无药可解。”
“你会被我毒死的。”她认真地忠告。
“能死在你的怀里,是我所愿。”他回道。
“那你别指望,我会为你哭泣,或是缅怀你。”她的语气轻柔地说,“我会忘记你,转身就和别人在一起。”
江朔磨着后槽牙笑了,眼底闪烁着晶莹:“夏微澜啊夏微澜……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的,所以这辈子才会被你这样折磨。”
“是你自己看不开,看不透。”
她俯身,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眉眼,声音却冷静得近乎残酷:“再轰轰烈烈的感情,终究会过去的。你现在爱我,要死要活。可等这股劲头过了,我就什么都不是。”
他动情地抱紧她,近乎疯狂地回吻她,声音闷在她唇边:“不,不会的。”
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微微闭上眼睛,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喉间溢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任由他炙热的亲吻落下。
该说的都说了,再多,他也不会听。
江朔只觉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