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穿。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让她终于从湿冷和疲惫中缓了过来。
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时,她看到衣帽间里整整齐齐摆放着新的衣物——其中挂着一件蓝色连衣裙。
那款式,她觉得有些眼熟。
曾有一次和楚临渊幽会时,他动作太激烈,扯坏了她的衣服。于是让副官送了一套女士衣装来,其中就有这么一件类似风格的连衣裙。
呵,三四年过去了,这位副官的审美水准还停留在当年。
只是人已非当年。
梳妆镜前还摆着一整套化妆品,是她过去常用的品牌。
她换好衣服,吹干头发,对着镜子往脸上拍化妆水和乳液,做足一套保湿美颜程序后,才慢悠悠地从里间出来。
外间的餐桌上摆着一桌丰盛的晚餐,都是她以前喜欢的菜式,甚至还有一份热气腾腾的炒河粉——那是她夜宵的最爱。
欧文拉开椅子,引她入座,恭敬地说:“这是楚厅长特意吩咐为您准备的晚餐。您先用餐,饭后我们再慢慢谈。”
夏微澜确实饿了,毫不客气地动起筷子。
饭后,她一边吃着甜点,一边接受欧文的问询。
他没有追问狂化哨兵的事,而是围绕刺杀事件询问她的人际往来,试图从中找出线索。
夏微澜坦率地说:“你知道我的背景,有能力调动这样的资源想杀我的人,早该动手了,不会等到今天。”
在权力者眼中,夏家早就失去了威胁,而她只是一个被排挤的落魄向导。
突然间有人要杀她,最大的可能,是她无意间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回想今天的种种……
韩凛送她通讯戒指,像是未雨绸缪;而江芷岚那句“路上小心”,简直就是提醒。
他们好像都知道些什么。
欧文察言观色,问:“您想到什么了吗?”
夏微澜摇头。
如果这件事真和那两人有关,那么最好的方法,是她亲自去证实。她不想把楚临渊牵扯进来。
欧文敏锐地问:“恕我冒犯,您是不相信我们?”
“我没有什么不相信的。”
“楚厅长他非常担心您的安危。”
夏微澜抬眼,淡淡提醒:“你逾越了。”
副官欲言又止地耸拉下了脑袋。
谈话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