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开背心之后,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雄性躯体袒露在夏微澜眼前。
肌肉线条如山峦起伏,贲张着原始的力量感。其上却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与密集的针孔,不难想象,他在实验室里遭遇过怎样的对待。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视线随即被他右肩上的纹身吸引——
那是一座墨色尖塔,塔尖劈下闪电,塔基环绕荆棘。
乍一眼看上去,会令人联想到白塔徽章。
但是,它的象征意义却截然相反,代表一个黑暗禁忌的名字——黑塔。
她的指尖禁不住抚摸上去。
墨色沉入肌理,宛如烙印,有些年头。
随着她的触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肌肤温度骤然升高,呼吸声也变得粗重。
她警觉地抬眼,对上哨兵泛红的眼眸——不是狂化时的暴戾,而是翻涌着悸动和渴望,如实质般将她紧紧缠绕。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兽耳,语气放缓:“乖,不许乱动,我给你洗澡。”
说着,她目不斜视地继续操作,剪开了他腰间的皮带和内层衣物。
将剪下的衣物扫到一旁,她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洒在哨兵的雄性躯体上,溅起细密水珠。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野,她的动作越发从容起来。
沐浴球裹着白色泡沫,滑过他宽阔的肩背,偾张的胸肌、紧实的腰腹……每一次滑动,都带起肌肉轻微的战栗。
他异常配合,乖得出奇。
她让他趴,他便趴;让他跪,他便跪。
他一动不动的时候,犹如一尊古典大理石雕像,冷白的肌肤在热水和泡沫中,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绯色。
她还找出修眉刀,帮他刮去了下巴的胡茬。
当把他洗的干干净净,看见他重现惊人的美貌与完美的身躯时,夏微澜忽然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豢养大型宠物。
亲手照料一头猛兽,并看着它在自己面前收起锐利的爪牙、依赖臣服,这种过程,确实能令人感到某种满足的快乐。
洗完澡后,她暂时解开他的手脚镣铐,让他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再将他重新锁好,送回笼中。
等忙完这些,已是下午两点多。
夏微澜有些困倦地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额角,另一只手探入笼中,把玩哨兵微湿的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