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的,以碧眼金猊造成的伤势,没有巫医救治,他就算苟延残喘几日,也逃不过必死的结局。
但一群草场奴隶里,竟然觉醒了一个巫!
此番围猎,青年特意再带上苏赫,但乱箭下,他竟然又全身而退。
直到明烛诛杀金翅雕,青年终于按捺不住再次出手,没想到又被明烛阻止。
他怎么会这么难杀?!
纵使屡屡事败,青年好像也不打算放弃。
他看向银甲统领,如果统领愿意出手,未必不能成事。
不过没等他说完,银甲统领沉声开口:“够了。”
他原本无心干涉此事,苏赫是生是死,对他没有分别。
这不是乌磐部的事。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明烛救下苏赫的举动,让银甲统领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正是因为他才会出现在这里——
巧合的是,苏赫也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你是我父亲派来的,还是我母亲的人?”他脸上泄露出克制不住的激动,问出这话时连牙齿都在打颤。
只有这样才说得通了,之前也是她将法器给桑玛才救了自己!
他真是想得太多,明烛正打算否认,银甲统领已经带着人驱马上前。
他将右手握拳靠上肩头,以苍州战士的礼节相待,看向明烛道:“麾下失手冒犯,还请见谅。”
明烛还没有开口,苏赫目光扫过在场银甲,心中有了想法,他直视向银甲统领:“不是失手!”
“他分明是想杀了我!”
他说着,看向了脸上划出道血痕的青年。
以青年银甲的身份,只是一句话,就足以决定一个草场奴隶的生死,又何必这么费心行事,非要以围猎设计。
除非自己的身份有了变化,让他不能直接杀了自己!
“区区奴隶,也敢在统领面前妄言!”青年身后的亲卫怒声斥道,当即要拔刀,诛杀这个胆敢冒犯银甲的奴隶。
在苍州六部,奴隶的存在和牛羊没有分别,只是另一种财产而已。
“我不是奴隶!”苏赫看了眼明烛,决定冒险一试,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我父亲是穆延部的穆延拓,我母亲流着萨尔沁王的血,我是他们的儿子,我叫穆延苏赫,不是什么奴隶!”
他真正的名字,是穆延苏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