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量的灵物。
乌磐部的草场中不见有灵玉,更没有诸如奇花异草的灵物,所以听闻这些银甲要围猎凶兽,明烛才会主动跟随前来。
果然,金翅雕体内积聚的力量也能被她吸收为灵息,修复伤势。
原本四散逃窜的草场奴隶下意识向明烛聚拢,苏赫上前,有心想问什么。
没等他开口,明烛转头看向他,若有所思道:“你看起来也不比别人更欠揍。”
啊?
这话实在有些莫名其妙,苏赫迷惑地看着她,被说得连自己原来想问的话都忘了。
明烛没有解释,只是抬起手。
在苏赫身后,呼啸而来的箭锋骤然滞在空中。
他终于察觉到异样,转过身,悬停在两尺外的箭支正对准自己的咽喉,如果不是明烛,现在应该已经穿喉而过。
苏赫似乎有些明白了明烛方才为什么问那句话。
她又救了自己一次。
明烛抬指,悬在苏赫面前的箭支就调转了方向,倒飞而回。
数丈外,银甲青年搭在长弓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才离弦的箭已经回到了自己眼前。
他近乎狼狈地拉着马退开,就算反应得够快,箭锋还是擦破脸侧,留下了细长血痕。
“你——”
青年脸上现出惊怒,伸手还想抽箭,却被银甲统领喝止。
向苏赫暗放冷箭和故意将他挑中来这场围猎的,原来是同一个人。
“他好像很想要你的命。”明烛对苏赫道。
之前的事还可以称作意外,方才那一箭,显然就不可能是了。
不过乌磐部的银甲扈从,有什么必要刻意对付一个身份低微的草场奴隶?苏赫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区别于其他奴隶的事。
少年脸色变换,不知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
另一边,在银甲统领发话后,就算青年心有不忿,也强行按下动作,不敢当面违抗他的命令。
当然,这或许也是因为在瞬间的暴怒后,他终于记起,自己未必是能拉开千钧重弓的明烛对手。
青年御马近前,不甘道:“统领……”
他挑中苏赫,就是有意让他死在这场围猎中。
借金翅雕,可以将一切都伪装成意外,围猎凶兽时死几个奴隶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任谁也挑不出道理。
其实上一次就应该能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