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想过敢有人在这里杀自己。
罡气破空,打断邹徐运转的灵息,刀锋带起风浪,在他身周竖起无形气墙,封堵了邹徐去路,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邹徐气血翻滚,脸色越发难看,转身回望,荆烈的身形在他眼中放大。
所有事都发生在短短两个呼吸间,随着荆烈起落,他已经到了邹徐眼前,刀锋落下,一往无前,足以将前路一切都荡平。
楼台上下,数不清的人汇聚在此,眼见此景,都不由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刀落下的结果。
无边风浪骤起,在一片刺眼灵光中,刀锋没有消融,反而逆势倒转,尽数落向荆烈自己。
来不及避退,他只能横刀强行接下,刀锋与罡气碰撞,在脸上划出两道狭长血痕。
荆烈被自己的刀逼退数尺才稳住身形,虎口崩裂,他握刀的手已经鲜血淋漓。
在他面前,烟尘散去,邹徐自地上起身,雷电在体肤表面游走,形成足以抵挡利刃的无形甲胄。
“凭你,也想杀我!”邹徐从地上站起,面容因后怕而显出几分扭曲。
荆烈这一刀,逼出了邹氏族老在他身上留下的秘术咒印。
如果不是有这道咒印加身,他可能真的会死在他手上。
“这是什么?”明烛看向褚无咎。
“秘术·玄龟负印。”
这是用作护身的秘术,既可以用在自身身上,也可以用在旁人身上。正是因为玄龟负印形成的甲胄,荆烈斩落的刀锋才会反伤自身。
荆烈也意识到这一点,但他没有犹豫,再次捉刀向前,周身气势没有弱上半分。
罡气落在无形甲胄上,引来雷电游走,反震向荆烈,他不退反进,迎着罡气挥刀,刀式侵掠如火。
但这尚且不足以打破玄龟负印。
荆烈却好像觉不出痛,接连挥刀,竟是打算以外力强行破开秘术加持。
他不通术法,就只能以力相破。
在这样密不透风的攻势下,伤得最重的不是邹徐,而是荆烈自己。
鲜血迸溅,他如同一次次撞向断崖的鹰隼,锲而不舍。
楼阁上,街巷中,无数人看着这一幕,四下寂然。
‘你破不开玄龟负印,现在逃,还有一线生机。’冯云山以内息向荆烈传音。
就算是武道宗师,也不足以打破玄龟负印。
荆烈出刀的动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