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两人为冲阵,陷入重围,当场身首异处。”
“逃出邹氏府中者,除我不过三人,兄长丁袁盲一目,经脉寸断,因重伤死于酒舍;一人在邹氏追击中为你射杀,一人死于浊流游侠之手。”
荆烈盯着邹徐,将自己记忆中不断浮现的场面尽数道出,话中每个字都像是浸着血。
他说得实在太清楚,清楚得这些就像发生在眼前,让众人看向邹徐的目光都多几分异样。
正在周围的浊流游侠神色多有空茫,他们没想过,明月珠被盗的背后原来是这样的真相。
道首身死,面对邹氏发难,浊流内忧外患,他们只能尽力配合邹氏追杀荆烈等人,以取回明月珠,撇清与丁袁的联系,挽回浊流声名。
师梁握紧了阑干,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在当时境地下,浊流难以自辩,只能表态与丁袁割席,承诺找回明月珠。
议论声甚嚣尘上,邹徐当然不会感受不到向自己投来的异样视线,他心中恼怒可想而知。
“微贱庶民所言,何以取信于世人!”邹徐怒声道,“便如你与丁袁这等无信无义的贱民,所言何足为信!”
“我不必取信于谁。”荆烈平静回答,“我是来杀你的。”
“于千万人前杀你,足以证我的话。”
话音落下,周围众人悚然而惊。
他怎么敢?!
邹徐下意识这样想道,但在对上荆烈目光时,他很清楚地意识到,这话不仅仅是威胁。
“拦下他!”邹徐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口。
方才慑于荆烈身周气势不敢上前的邹氏家仆都纵马向他扑来。
如果邹徐出事,他们也必定会被问罪。
也是在家仆拦下荆烈时,邹徐没有犹豫,转身就逃。
他在修行上的资质谈不上太高,不过如他这等不缺灵玉的世族子弟,便是靠天材地宝堆,也能堆出些修境界。
邹徐如今已经二十四宿,这样的修为,在已入宗师境的荆烈面前未必是对手,他当然也没有正面相搏的打算。
像他这样的人,最是顾惜自己的性命。
荆烈持刀,纵马而来的邹氏家仆身形微滞,悲鸣声中,他们连人带马重重摔下。这些家仆纵是有习武道,修为也只能称得上浅薄。
就算邹徐是家主长子,也还没有能叫上三境修士或武道宗师随侍在侧的资格,何况这是上陵城中,理应再安全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