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李姑娘,你什么时候再来?”
她了然,展眉浅笑:“原来是问这个。唔......也许半月,也许几日,总归你自己在这我不放心,得空了就来看你。”
这样撩拨人心的话她似乎手到拈来,可他知道,她的本意并不是要撩拨谁,她只是在关心他,但他就是忍不住为这份关心倾心。
“好,我等你。那,等你告诉我了关于你的诅咒,我教你怎么应对向你跑来的人,好吗?”
她应下了约定:“好。那我走了。”
“好。”
这下,他是真的目送她的背影一点一点走向外界,离开了他的视线。
握着银牌,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期待。
他总是告诉自己,他们只是郎倌和恩客的身份,他眷恋她的钱财,也希望她眷恋他的人,这样,当尘埃落定一切步入正轨之时,他才不会因为失去而痛苦。
可李玉秀带给他的归属感,他着迷,他放不下。
在一间铁器铺子前驻足,李玉秀需要一柄趁手的东西做替代。
“李姑娘,好巧。”
身后有耳熟的声音,挑眉,她转头:“连大人,好巧。”
连世澄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充满自信得体。
“姑娘是要买兵器?”
她看了眼铁器铺子,苦恼道:“是啊,我的剑丢了。”
连世澄惊讶:“随身的武器怎会丢?莫不是有妖物抢夺?可需要本官帮姑娘找回?”
她摇头叹气:“也是我色迷了心窍,将珍贵的武器借给了一小倌,没多久那剑就丢失了,我想大概是那小倌典当换了银钱,我又着实喜爱他,便也未拆穿他的谎言。”
连世澄理解:“红倌皆无情,眼中唯有利。啊,这可恶的郎倌莫不是那夜的......”
李玉秀无奈一笑,他便也了然了。
“既如此,姑娘要不要考虑加入我镇妖阁?我们镇妖阁在扩充,阁内也有不少宝物,我观姑娘是有真本事之人,若能加入我阁,兵器随姑娘挑。”
李玉秀微微挑眉,有些讶异。
“我于大人而言乃来历不明之人,大人不怕......”
连世澄负手而笑,靠近两步,低声道:“姑娘大概清楚我家中情况,就当是我收买姑娘,如何?”
她知道连夫人底细,皇城镇妖使的母亲若被人发现是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