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位置,抹额遮住了红月印记,暮星盯着她的额头,欲言又止。
合上书,她靠着墙,道:“想问什么?”
暮星迟疑了片刻,手肘搭在她膝上,问:“你说红月是诅咒,是什么诅咒?”
她笑了笑:“想知道的话,下次告诉你。”
暮星一愣:“下次?你又要走了?”
她点头:“有些事得去搞清楚。我在你体内留了一道灵,遇到危险我会知道......”
“等等!这又是你什么时候留下的?”
她移目看向别处,思考片刻又回头逗趣他:“忘记了。”
起身将裘氅交还给暮星,她又掏出几张符箓一并交给他,道:“这里偶有妖物出没,这些防护符,撕开就能用,不算很厉害,但也有效,可以防患于未然。”
“妖魔都化作人,凡人肉眼如何防备?”
她折好符箓,轻笑:“也是,有机会向你展示一面反转镜,任何妖魔都无所遁形。”
“有这么厉害?”
她又想了想,又笑:“话说满了,可能太厉害的妖魔就照不出了。”
暮星努努嘴,一一接过,看着符上淡淡的字迹,他默认又故作开怀,笑道:“那我就收下了。你下次来,还要来找我啊。”
“当然。”
银牌还好好挂在他颈间,她下次来自然还是要来找他的,他强调只不是郎倌的本职。
“我走了。”
这次她是正经从他屋子门走的,暮星抱着裘氅笑着目送她的背影。
站在原地,他看着她出门,看着她关上门,又看着她浅浅的人影消失,上扬的唇角缓缓下垂,他的笑意逐渐消失,而后是心慌,没来由的心慌。
抚摸颈间银牌,银牌在,她就会回来找自己,她说过她是为了他而来的,她会回来的,可他现在就是心慌。
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
裘氅掉落,他推开门追出去,李玉秀已经快下到一楼了,他赶忙提起衣摆跑向楼梯,三步并两步跳下台阶,中间撞到谁也只能匆匆留下一句抱歉。
追着她的背影,他一路冲到了春蝶楼大门。
“李姑娘!”
李玉秀一顿,回头,只见暮星气喘吁吁向她跑来。
她停在了原地,暮星弯着腰缓气,寒气和热气一同吹来,她背后就是春蝶楼大门,是他心心念念的自由,而现在,这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