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银牌的最后一日,他可以侍奉爷的,可以的!”
他竟然哆嗦着给全爷下跪:“爷,爷我刚来,我还不到十五,全爷求您,求您了......”
手又开始发抖,眼前又出现了旋转的幻影。
他们都在逼他,又在逼他。
暮星紧紧咬着牙,他看见全爷将目光投到了他身上,那玩味的眼神,他知道全爷对自己起心思了。
李玉秀失约了,已经超过十五日了,她没回来。
她是不是忘记他了,是不是也当他是个随便就可以忘记的人,对他不感兴趣了?
“暮星,你这些兄弟也算懂事,知道爷的口味。”
全爷踱到他跟前,随意掂起他胸前银牌,嗤笑了一声:“你的相好是不是没来光顾过你?啧,真是不懂珍惜,你放心......”
不知为何,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他忽然没了反抗的力气,认命闭上了眼。
“爷疼你。”
颈间银牌被摘下,全爷随意朝后一抛。
清脆的坠落声并未如想象中到来,一只手背布满黑纹的手接住了银牌。
“暮星,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