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算着李玉秀离开的时间,快十四日了,她没来看他。
“你们没说他入了魔,我抓的时候费了很大力气,还受伤中毒了,你看。”
她将恶化的伤口展示给道门的人看,道门人果然羞愧。
“道友息怒,他逃走的时候还只是一条小兽,我们也不知道短短半月,他竟然入了魔,还长得这样巨大,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她摊手:“不要紧,赔钱就好了。”
离开道门,她掂了掂银钱,沉甸甸的,她很满意道门的配合,想来这些钱财应够了,可以拍下暮星。
超过十五日了,暮星没有在门口看见她。
“暮星,求你了,你帮帮我,帮帮我吧,我害怕......”
和他关系还不错的,楼内年纪最小的郎倌,今日被全爷看上了。
暮星紧绷着脸,偏开头想要回屋,但袖子被牢牢攥着,他的脚步也牢牢钉在门口。
不光是这个年轻郎倌,还有其他人,其他知道全爷恶名的人都在有意无意用目光请求他,请求他挺身而出,不,不是挺身而出,是代替他们去服侍全爷。
可明明,明明今日的全爷对他根本没兴趣,全爷压根就没过问他,压根也没惦记他,全爷肯定已经忘记他了,他为什么还要自己走到全爷面前,去挨他的打?
“暮星,阿焕年纪还小,你就帮帮他吧......”
“是啊,你们关系好,你替他接待一夜吧......”
“待你那位恩客来的时候,你再求一颗仙药也不会怎么样,两全其美嘛......”
暮星听着他们的劝说心中愈发恼恨,狠心甩了袖质问:“如何两全?难道你们不是要我去送死吗?”
“怎么就要送死了啊暮星,爷听见你这么说,真是很伤心啊。”
糙声从楼梯口缓缓上来,郎倌们下意识躲开,将暮星的身形露了出来。
看见全爷,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全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几日不见的全爷脸上和手背上多了几道伤疤,他能想象出,全爷动手的时候会有多狰狞可怕,他不能替阿焕去,绝对不能。
全爷砸吧砸吧嘴看看他们,又看看他,似乎明白了他们在做什么,戏谑道:“该不会,暮星你要来服侍爷吧?”
“不......”
阿焕突然接话:“明日就是暮星的藏珠宴了,今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