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瞳明亮,皮肤平滑,眉心……
漱瑶将他手推开,怒目而视。只是人还靠在自己怀里,离得近,如此瞪着反显滑稽。
罩子里火舌一个劲儿地跳。
“师父!”赫炎喜道,遂将绘影瓦藏回怀里,美滋滋抱住了灯。
好暖和,简直是火炉!岂止雪中送炭,堪比妙手回春哪。
“师父,这是什么灯?”他低头再打量,罩顶上立着一只青鹤,红斑白喙,形态与人提着正好。
“旱灯,本是灾物,多年前偶得,一直收着怕奸人用它为非作歹。”
漱瑶定定望他:两层薄裳,汗洇过又冰冻过,此刻皱得不像样。脸上情态好转,虽显疲惫,倒也能看,只是嘴巴又不尽如人意了。
“我认得!下面盘着的是肥遗,一个头长两条蛇身,它出现在哪里,哪里便有旱灾;上面立着的是毕方,鹤形,只有一条腿,现则起火。我说的对不对,师父?”
他仰头赔笑,笑得眉弯,舔颜涎皮的模样一出,漱瑶晓得是没事了,捋好他头发,便立身道:“别抱着不撒手,等会儿就能把你人都烧成炭。”
“哦哟哟哟。”他一骨碌爬起,嗖地伸臂将灯举远,背心凉意乍然攀涌,又嘿嘿笑着捧了回来。
“师父。”赫炎欺到她身侧,眉一挑,佯做好奇地问:“您说是怎么回事儿?头前我觉得热,怎生到了里头冰天雪地般的冷?”
漱瑶摊开手叫他把绘好的纸拿出来,简单瞟了眼,道:“我猜的不错,这山洞里是按八卦图刨的阵。《郭氏遗篇》中虽记载了夺舍阵如何施行,但并无阵图。这儿那么多岔路,走到底,却也不过八个方位,八个卦形。你觉得乱无规律,是因身在其中,若于天俯瞰,忽略串联起每条路的甬道,只余下中间偶有出现的方形空地,便是全幅八卦图了。而八卦与二十四节气、十二时辰相对应,你如今站在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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