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瓦,赫炎将阿姊又看过一遍。他悔恨,雷刑中因自身太过弱小,早已在阿姊胸前昏厥,毫无意识。在见着坟茔后,他几乎被漱瑶屡次三番说服成功,就将相信阿姊已作古。好在还有这段留影,阿姊亲口说等她回来,必定不假!
心中霍地粲粲然一片明亮,赫炎即感胸膛畅阔,身体轻松,阴霾扫清。
他搭眼瞅了瞅床上人影,收起绘影瓦,闭目入禅,凝神修炼。
一定至翌日晌午,漱瑶仍是未见醒迹。赫炎步出洞口,天镜澄澈,草木葳蕤。
长吸一气入肺,稍后闻得啪嗒嗒串响,正是人参精跑来,跑得快,手须四面八方乱颤。
“喂!”它叫道。
“怎么了?”赫炎蹲下身。
人参精作势一跳,险些立不稳,忙勾住伸来的一只手,前后仰仰俯俯,才落在赫炎肩上。
“我偷偷去山脚看过了,是有那么一人,称什么……什么国师?”
“是他。”赫炎直起背向前走了几步,对准槐树巨根。
“你知道仙姑么?”
“知道,还是大长公主呢。”
“哇,我听说她可厉害了,活得千年,以一敌万!”
赫炎轻笑,道了句“抓稳”。话音落,手脚齐攀,借力一蹬,大树根在他脚下犹如平地,只听人参精一声惨厉尖叫,须臾,人已立定树尖。
“要命了!你何时这般厉害?”它惊恐大眼,三根手须还绕在赫炎耳廓上。
槐树高约八丈,若不是灵气充沛之地,断不能长成此度。少倾,清风徐来,香气盈鼻,吸入腹中,竟有股安神定魄之效。
两人皆被这奇感摄住,静静享受,不吐一字。
半晌,赫炎张开双眼,缓缓道:“我昨夜在洞中修炼,呼吸吐纳,运气如常,怪哉,短短不足一日,竟比从前快上数倍,境界忽然大增,好似突破瓶颈。你看,一跃登顶。”
“咦?”人参精坐于他肩,“噢!是不是你师父教了什么。”
“不会。”赫炎摇首低笑,“我才拜过师她便闭关了。”
“那就怪了。”人参精摸摸下巴,想起未完的话,转而道,“那位仙姑说要在山中开辟道场,造一座大蓟最宏伟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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