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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姑的遗产是个男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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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嬉笑怒骂藏金珠(三)(5/5)

要把自己撕碎。

    “师父……”他蠕蠕嘴唇。

    眼泪被风拂去,耳后凉凉湿意,仿佛错乱,连累舌冻了,吐不出一字。

    “起来吧。”漱瑶轻轻笑道,笑里夹一丝宠爱似,“随为师禅定。”她又将眼缓缓闭上,“道祖说禅定,讲究随心而至,自然而为,不在时辰,不在姿态,只要心静,就能达到外不动,内清明。”

    他瞳光微闪,迷疑间,晚霞映于她身的暖红渐次退走,星月攀附,冷辉交织。

    他觉得,不像了。

    漱瑶的手并未抽走,若不是适才教导几句,赫炎几乎认为她没醒来过。

    心静,静。

    如何静呢?

    抬眸还是望见那节白嫩的颈,掩去一半的锁骨,形状,熟悉之极。

    “师父。”赫炎捏紧她手掌,“你不要找了好不好?”

    田中蝈蝈叫,他听出石下微尘卷落之声,远处蝇飞,渠里鱼游,虫齿啃咬嫩草。

    “师父,阿姊定然没有死,你信我。”

    那人仿若与观中金像换了身,岿然不动。

    “师父,你……你怎知笛子就落在此处,万一,万一它跑了呢?”

    “师父,您如此柔善,当然不会杀了我,对吧?”

    “师父,倘使您拿去我一身灵气,不过多活百载,于得道飞升,倒,倒也杯水车薪不是?”

    “师父。”

    他索性翻了个身,手却不肯放,直拽得漱瑶往前倾,鬓边白菊直打颤。

    “师父。”他望着挂在天际边的钩月,喃喃道,“那笛子,就是不肯与您再结新契,奈何?”

    “不错,但那是之后的事。”淡淡语调。

    赫炎自话惯了,不料她有回应,倏地扭头后顾,后脑勺一溜地滚,眨巴两只大眼。

    “呵呵。”漱瑶笑得清浅,腾出右手拨去他拧乱的碎发。

    “你瞧你,还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