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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一座山一座山地数,数到哪个哪个便没了光。赫炎笔直站在门口,忽觉头顶不再烫热,喜笑颜开,一扭身便往洞里奔。
“阿姊,阿姊!我罚好啦。”
“让你不要去斗那蜘蛛精,就是说不听!”她回过头,手里抓一把调羹,“知道错了没?”
“嗯嗯嗯嗯。”赫炎一叠声答好,身子已倾去锅里瞧。
“今日吃什么汤?”
“野鸡汤。”
她端锅上桌,嘴里不停嘱咐,“我捡到你的时候就那么点大,也不是什么精材神矿,能长出这么大个你,简直奇迹。阿姊不求赫炎多厉害,法器的本事原就与材料相关,打不过就打不过呗,你还能救死扶伤不是?多大的造化呀,别人想求都求不来,怎么就想不通?”
“我想变强!保护阿姊!”
“哦,打得过蜘蛛精就厉害啦?它没化形你都打不过,受伤了还得自己费心治,何苦?跟阿姊在洞府呆着不好吗?”
“好是好。”他有些忸怩,又不肯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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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瑶晃了晃摇椅,耳边风吹着惬意,又闭眼寐过去。
“这本命法器嘛,主人死亡,血契解除,长此以往不得主人同修,会退为普通法器,威力骤减,且难以重认新主。说明白点,本命法器若没了主人,再无提升境界之可能,与普通武器别无二致。我这位阿姊,身死前拼尽最后手段将快要消散离体的灵气封印在你们身上,或许是想有朝一日重聚元神,回归凡界。”
赫炎忖道:她尚不知并无“你们”,从头至尾,阿姊只将灵气封印于我身,可她又如何得知那笛子没有变为废材,化作碎片呢?
“师父,您学识渊博,可否为弟子解惑?我听说,主人若死亡,本命法器或许更糟,八百多年过去,可能早已在此山中腐化成泥了?”
漱瑶微微摇头,“不会。这支笛子呀,还未生出器灵,没那等本事变为废材。徒弟,为师教你一个道理:利愈丰,险愈亟。若法器只是认主,主人死亡,顶多退作普通法器,但若生出器灵,九成九的呀,皆会化为齑粉。”她勾勾嘴唇,“那笛子还未生灵哪。”
赫炎心下暗喜。虽不知这误会如何而来,她既认错他,也不晓阿姊本命法器早已生出器灵这等事,于自己混淆视听,着实有利。
抬眼虚虚将漱瑶一望。
“徒弟,你看此山近渤海诸仙岛,虽于神仙眼里,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