嚏,看得两人止不住地笑。
吃饭间,朱洛凡才说起今天吃饭的缘由,“今天陈远冬给我打电话了。”
“谁?”他对这个名字,分外陌生。
“就是之前领养可乐的人。”
说起这个秦泽庭想起来了:“怎么提起他,怎么了?你又想把狗狗送走?”说话的间隙,一把搂住可乐,大有你要是送走就跟哭给你看的样子。
朱洛凡笑得不行,秦泽庭一本正经的样子看多了,这样护犊子又撒无赖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
“放心不是送走,现在怎么可能舍得,就想给你说声抱歉,当时误会你了。”
秦泽庭看上去大度极了,摆了摆手:“没关系,我还以为你又把咱家可乐送走呢。”
吃完饭后,收拾完东西,两人牵着狗狗散步,朱洛凡问他,当时她骂他的时候,怎么不把这个缘由说出来。
不是强行抱回来的,是原来的人不想要他才抱回来的。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发个冷颤,幸亏是秦泽庭刚好过去又抱了回来,万一遇见坏人,可能现在可能就不在了。
她总是自己以为的为别人好,这样的好真的好吗?
两人牵着手,悠悠地往外走,长京的冬天有些冷,但是他们穿得很厚,一点也不畏惧寒冷。
“我就想啊,这点小事就别让你知道了,要不然到时候你又要难受了。”
你那么喜欢可乐,怎么可能舍得让可乐受一点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