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一过,新年好像马上就来临了。
朱洛凡从度假村回来的路上,每个人都在讨论着放假时间,什么时候订票,什么时候回家,言语中充满了急切。
朱洛凡听到他们的闲聊,拿起手机点开日历才恍惚发现就要过年了。
她真的没有意识到原来新年就要到了,往年的这个时候奶奶都催促着她什么时候回家。
奶奶去世了,连关心她的人也不在了。
二月十号过年,离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放假的时候早已经出了,他们公司腊月二十三,也就是阳历的二月三号放假,今天已经一月十号了,离放假还有二十三天,也就是说只有三个礼拜。
手机推送着各种过年的视频,如果今天不是刻意地看手机,她都不知道又过去了一年。
随着长大,日子似乎越来越快,从一周到一周,一月到一月,最后一年又一年,恍惚一瞧,明明她已经在长京扎根五年了。
五年,她一直以为自己刚大学毕业,其实时间已经瞧瞧的溜走了。
看看时间,朱洛凡在纠结要不要回家,时间不长路途有远,主要是回家也没有想要见的人。
在长京过年似乎比回老家来的舒服。
手机上联系列表上的爸爸妈妈,自从奶奶去世后,再也没有打过一通电话,朱洛凡也在纠结,要不要给他们联系一下。
手指按在通讯录上,还没来得及点下,就被簇拥的人群拥挤着下了地铁。
临到过年,似乎每个人都急匆匆的想要把所以的时间抛在脑后,等来年再说。
朱洛凡被这一打岔也忘记了,等再次出来的时候,秦泽庭正在地铁口等着她。
这里离家不远,相比于交通工具,朱洛凡更喜欢步行,秦泽庭了解她的想法后,下班早的话也会来接她。
这次不仅仅他本人来了,也把可乐牵了过来。心理的那点不舒服在看到秦泽庭的时候一瞬间就不见了。
高大俊美的男人手里牵着一个小小的狗狗,无论谁看了都有种反差感。
像秦泽庭这样的男人,怎么说也要牵一直酷酷的德牧才行,还是那种已经成年威风凛凛的样子。
事实恰恰相反,他偏偏牵着一直巴掌大一点的小狗,一直蜷缩在他脚边,不敢往外跑一点。
朱洛凡远远地看着她鹤立在人群中,心神微顿,秦泽庭是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