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刽子手,最擅玩些损人利己的阴照……”
听到此处,解溪云面上表情已然僵硬了。他偷瞥二楼,恰见一人擦过窗子离开。
“真不是我多想!五姨太她得罪二少后没几日就死啦,她是顶怕死的一个弱女子,怎会突然想不开去投井?铁定是那二少蓄意报复!我见您最近与他走得很近,您可要千万小心!倘、倘若……”
张芳惠欲言又止,她双手捂脸,身子抖得厉害。解溪云当然猜得到她想说什么,她是怕柴几重把他也杀了。
他并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故而更觉悲哀——柴几重大概真的会杀了他。
解溪云紧攥拳,指甲掐在肉里,深深地在掌心留下一道道惨白的月牙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