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什么样的女子?仔细讲讲,说不准我们能为您牵线呢。”张芳惠低垂眼睫,模样可人。
解溪云与她对上目光,笑了下,抬手帮三人斟茶。他原先没有想法的,这会儿却觉得有必要提一嘴。
“说来有些羞赧,我思乡心切,总盼着能找个辽川人一解乡愁。年纪比我轻更好,但也不必太多。至于脾性嘛,倒没什么讲究,不必要温婉体贴,活泼自在便好,若我能帮她护她叫她幸福;,即算心满意足。”
张芳惠当然不知道他这是有意避嫌,面上有些讪讪,指尖不惹人注意地贴了贴脸颊。
“那孩子呢?想要几个?”
解溪云一怔,开口时竟有些犹疑:“我还没想那么远……”
他确实不曾想过要如何做一个父亲,也从不敢想自己的儿女会是什么模样。他这辈子实在有过太多父亲,见识过那些男人千奇百怪的坏,唯恐这是一场无可脱逃的宿命,自己只能步他们后尘。
“瞎打听什么?”三姨太花晓宁对张芳惠开口便是刻薄语气,转向解溪云时话音倒是温和许多,“听闻您刚搬进来就病了?身子如何了?”
“拖诸位的福,已经无碍了。”解溪云拍了拍自个儿结实有力的手臂,“日后三位若有事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我昨儿躺了整日,眼下浑身酸软,巴不得能活动活动筋骨呢。”
张芳惠抚着心口:“嗳,恐怕您是沾了这风水……”
“咳咳咳!”
赵羡玉忽然咳嗽几声,旋即起身告辞。花晓宁狠狠剜一眼张芳惠,也扯了个不像样的借口离开。
张芳惠悚然,也不敢再说。她端起茶忙忙小啜几口,没话找话似的将话题引到了福明百货新进的洋货上。
见张芳惠心神不宁,解溪云轻车熟路地诱引:“您有话不妨直说,溪云是个老实人,不是乱嚼口舌的碎嘴子,您憋在心底应也不好受吧?”
“解先生……”张芳惠瞥一眼二楼那扇紧闭的窗子,将声音压得更低,“我瞧您是个好人,这才同您说掏心窝子话,您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自个儿在心底明白就好……”
解溪云很肯定地点头。
“您搬来前大概没仔细打听过,这柴公馆的风水一向不好。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二少爷他在外头给人喊扫把星并非没有理由……那孩子克死生母不说,好容易找回来,太太也跟着死了……您以为如今这位续弦太太怎会突然开始吃斋念佛?”张芳惠捂着心口叹气,“那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