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但若你胆敢再接近我,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解溪云不自觉咬住齿关,绷紧两腮。
柴几重说话的语调又闷又沉,很轻易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解溪云总听人说他心宽,当下才真正意识到这是多了不起的本事。
如何骂他、威逼他、恐吓他都不要紧,他很快就能把自己哄好,这八年来都是这样过来的。
可解溪云眼下还是有点难过。
“我会注意分寸……”解溪云抬手抵住柴几重的肩,稍使劲把人推开,“但我不可能避开你。”
他很认真地盯着面前人:“我重复过许多遍,但你都当耳旁风,所以我再说一遍——我什么都不想要,我不差钱,也不惦记柴家的生意。我去销魂斋是为了见你,与柴老爷交好是为了接近你,搬进柴公馆也是为了能常与你见面。”他微微一笑,“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脸皮真厚……”柴几重冷笑着摁住解溪云的肩膀,将人往后撞在墙上,“你以前也这么大方?即便那哑巴不想要,你也会硬塞给他?”
“我以前一无所有,什么都给不起。”
所以如今他应有尽有了,便要将从前没能给他的都给他,即便小哑巴几乎从未向他索取过什么。
他唯一向他要过的东西……
解溪云顿了顿,抬起头来,又朝柴几重弯了弯眉目:“你就当我是个乐善好施的活菩萨吧?”
“你以为这些狗屁不通的话能说服得了我?”
“那我要如何才能说服你?”解溪云实在搞不懂柴几重的心思,“别气了好不好?我没想惹你恼火的,你别气坏了身子。”
这会儿俩人挨得很近,他见柴几重耳垂有一小片红,猜他是气坏了,不自觉伸手捏住那片柔弱,轻轻揉了揉。
哪曾想柴几重竟猝然拍开他的手,慌忙往后退了数步。
解溪云一怔,抬眼却只见柴几重瞋目切齿,脖颈青筋暴凸,眼底那两片黑更浓更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