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格的了。”吴三桂转身,对亲兵下令,“传卓布泰、马宁、李茹春,来开会。
这磨盘山……不能再拖了。
他要调集重兵,不惜代价,一举攻山!
而此时此刻,山上,朱由榔的御帐里,一场决定磨盘山未来走向的会议,刚刚开始。
与会者不知道山下的杀机,或者说,知道了也不在乎。
因为朱由榔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思路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诸位,咱们现在有粮了,能多撑几天。
但光守不行,得想长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每一张脸——李定国苍白的脸,高文贵兴奋的脸,张煌言忧虑的脸,杨畏知沉思的脸。
然后一字一句,说出那个在所有人都听来都石破天惊的想法:
朕的意思是——扎根,生产,建设。
帐内一片寂静。
张煌言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杨畏知捋胡子的手停在胸口。
连李定国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陛下……您的意思是?”张煌言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都有些发飘。
意思就是,”朱由榔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磨盘山的位置,“咱们不跑了。
就在这儿,建个根据地。
种田,打铁,练兵,生孩子——啊不是,生孩子的先缓缓,但前三样得搞起来。
他看着众人脸上那副“陛下您是不是烧糊涂了”的表情,笑了。
怎么,觉得朕疯了?
没人敢说话。
但眼神里,都是这个意思。
朕没疯。”朱由榔转身,背对着地图,面向众人,“你们看,磨盘山方圆百里,山高林密,易守难攻。
吴三桂三万围山,听起来吓人,但真正能展开攻山的,一次最多五千人。
咱们有险可守,有粮可种,有水可饮——凭什么不能在这儿扎根?
他手指向后一点,戳在地图上。
而且,咱们在这儿拖着清军,云南其他地方的抗清力量,就能喘口气。
沐国公在滇西,还有其他明军在滇南——只要咱们在这儿钉着,吴三桂就不敢全力去剿他们。
这叫什么?这叫……
牵制。”李定国接上话,眼睛越来越亮,“以磨盘山为饵,牵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