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不及勾栏里鞭扑责辱?”
董清抒愣了一愣,然后说:“那可不一样。”
脸上并无愤恨或委屈,木木然的,又来了两句诗:“梅花香自苦寒来,安心是药更无方。奴奴能有今天,要感恩嬷嬷和妈妈的责打。”
“放下杯子,到我身前来。”顾喟吩咐。
董清抒乖乖放下茶杯,到顾喟身前。
他双腿分开,勾勾食指:“近前来,跪着。”
她依然听话,毫不犹豫地过来贴着他的膝盖跪下,抬头等他进一步的任何吩咐。
顾喟拧着眉,嘴角一丝笑,伸手到她背上,摸到一道道凸起的痕,便用了一点力掐了下去。
可能疼了,董清抒嘤咛一声,膝行半步要躲开,正好被他整个儿钳制住,揪着脑后发髻逼着仰起头。她叫了一声,泪光盈盈望着他说:“顾大人……奴什么都能伺候,不过……有些怕疼,求大人不要太用力……”
“你也伺候过刘知府?”
见她点头,顾喟心里一阵恚愤,垂头在她耳边,呼着一口热气,轻声、但狠狠地骂道:“贱人!”
董清抒两行泪滑下来,强笑着说:“大人骂得对。”双手摸索到他膝上,顺着大腿往里。
顾喟一把推开她,起身从她身上跨了过去,到碧纱橱外的脸盆架上用力地洗手,用香胰子搓了又搓,手皮都似乎给搓薄了。然后深吸一口气,又回到碧纱橱里,背手看着俯伏在地啜泣的董清抒,淡淡说:“我看董小姐第一眼,就觉得有些眼熟呢。”
董清抒点点头,抬起泪眼讨好地说:“是啊,奴看顾大人,也觉得好生面熟。”
“是吗?”顾喟恶毒笑道,“咱们可真是有缘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