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现在身无分文,也是有底线的,他才不会——
“包吃住!不需要身份证明,工资当天现结!”
……
“大小姐,不用再破费给我点酒了,已经足够多了。我很高兴能得到您的喜欢,只是…您看起来很难过,可以和我说说吗?我更想看到您的笑脸。”
奢华的包厢内,吃了客人两份果盘的卫极画扭扭捏捏,甚至有些窘迫。
他赶鸭子上架学不会调情骗钱,笨嘴拙舌,只能将心比心,不太好意思地红着脸小声继续补充,“明明笑起来很漂亮,不是吗?”
女孩儿咬紧嘴唇,抽抽鼻子,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扑进卫极画怀里,揪着卫极画的衣角嚎啕大哭。
卫极画手足无措,赶紧吞下刚才偷吃的最后一颗小番茄,迟疑了一会,才虚虚揽着女孩儿,哄孩子似的拍拍女孩儿的脊背。
他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却还是温声柔和了眉眼,“好啦好啦…至少我觉得,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小姑娘,在我面前就放心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我会为你保密的。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
“今天第一天就业绩第一,别说我们“云海”会所,在整个南刻市都是头一份儿,你还挺有天赋。”花姐看着窝在休息室自助饮食区连吃两碗饭的卫极画感慨。
还别说,卫极画乍眼看是个普通死宅小说家,但排除掉因睡眠不足而鬼气森森的阴鸷气质,光论长相,属于是走在路上披个麻袋都会有人偷看的程度。
换掉身上的湿衣服洗了个热水澡,被专门的造型师打扮一通,弱化掉那身男鬼似的的压迫感,卫极画瞬间作为“云海”会所头牌排在了身价最高的档位。试用期都没有,拍完艺术照录入身份信息,听了点儿注意事项就直接上岗了。
结果刚上岗就窝窝囊囊的把业绩干到了第一,其他同事全部加起来一个月都没他这半个晚上赚得多。
“什么?”卫极画茫然地抬起脸,磕磕绊绊为自己辩解,“我没做什么,那些客人过来找我聊天,我让她们不要浪费钱,她们就哭了。我只是看她们难过才安慰她们。”
花姐嗤笑,“随你怎么说,总之你业绩很不错,我们会所老板要见你,待会儿记得去一趟主楼的顶层办公室。”
“见我?”卫极画咽下最后一口饭。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见的。
按照设定,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南刻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