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廉,但你的心腹不清廉。”
“圣上!”
皇帝摆了摆手,面目不清的太监们拖着刘阁老起身,他惊恐不已。皇帝淡淡道:“刘卿,你是朕提拔起来的,朕原本对你寄予厚望,现在看来,你真的太让朕失望了。”
“圣上。”刘阁老再一次跪在地上,“是臣的错。臣万死也不能报答圣上的知遇之恩。”
皇帝说:“出去后就把这身官服脱掉吧。你年纪大了,就好好呆在家里含饴弄孙吧。”
“……是。”刘阁老重重的叩首,“老臣不能再侍奉圣上,还请圣上,珍重自身啊!”
他们谈话的地点位于知府官衙。这里本来是陈郁真的府邸,在皇帝到来后,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君臣会面所。本来还有官员保持疑问,在听说那天是‘圣上亲自抱着陈知府离开’后也都悄悄闭上了嘴。
那天邀请陈郁真逛窑子的下属悔得恨不得一头撞死,一想到皇帝当日冰冷的眼神,他就吓得好几日失眠。他还不是最惨的,那天有个同僚对圣上说了些不敬之言,现在吓得告病在家,生怕皇帝想起他。
其实他们现在都多虑了,皇帝正处在分身乏术的时候,根本没时间想一些不相干的人。
但即使如此疲惫,皇帝却好似被泡在蜜罐里,飘在云端,因为陈郁真对他不再是漠视或者针锋相对,而是如一缕微风一般,透着温和。
陈郁真的病在慢慢转好,他有力气了些,靠在床头上,喝皇帝喂过来的汤药。
“所以,您本来都走了,怎么忽然回来了。”陈郁真好奇地问。
他喝完了汤药,皇帝就极其自然的用巾帕擦拭他嘴唇,动作利落的像是刚签了二十年**契,若是太后见了绝对会吃惊到张大嘴巴。她儿子对她可从来没这么孝顺过。
皇帝温声道:“朕恰好收到了你给太子的信件。”
那是陈郁真发出的第一封信,那时候事态还没有那么紧急,陈郁真的措辞也比较婉转。皇帝那时候正和陈郁真赌气,他本可以不来的,但他还是来了。
并且,还是日夜兼程。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迅速的赶到。
毕竟,皇帝收到那封信的时候,离京城只有一百里了。
些国之蠹虫。望着刘阁老,甚至已经生不起气来了。
“圣上!臣并没有与刘极勾结。臣为官几十载,一直都是清明的呀!”
皇帝疲惫道:“刘卿,你清廉,但你的心腹不清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