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风携着沈月璃冲入灰雾。
灰雾翻滚,瞬间吞没二人身形。
后方那方铺满天南的大阵血光紧追不舍,可刚触到灰雾边缘,便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血炼截天大阵的阵纹在灰雾侵蚀下寸寸崩断,再难往前一步。
北寒风收起风火翅,双足踏上死寂的灰白大地。
他面色微白,经脉里传来一阵阵枯竭和裂开的刺痛。
化神灵液的能量太猛,虽把他的遁速强行推了上去,却也让他的经脉一直在修复和裂开之间反复来回。
他翻手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三枚流转着四道金纹的极品疗伤丹,仰头吞下,随即闭目运转功法。
丹药入腹,精纯药力轰然化开。
干涸的经脉迅速充盈,裂痕也在药力滋养下快速弥合。
不过数息,他体内青金真元重回巅峰,元婴后期的气息也稳了下来。
沈月璃立在两三步外,神色恭敬间带着复杂。
修仙界等阶森严,元婴与金丹之间隔着天堑。
她深知,眼前之人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并肩斗法的道友,而是足以俯瞰天南的元婴大能。
约莫半刻钟后。
北寒风睁眼看向沈月璃,开口道:“跟紧。”
沈月璃躬身应了一声,迈步跟在身后。
葬古荒墟外,血云翻涌。
一艘数丈长短的血舟和十几道颜色各异的遁光先后破空而至,悬停在灰雾边缘。
血袍青年立于舟首,面目狰狞,杀机近乎实质化。
银瞳老妇与黑甲壮汉分立他左右。
后方十几名灵界修士一字排开,修为最弱的都是在化神大圆满。
血袍青年抬手打出一道血光,直射灰雾。
血光刚入雾中,便被一股诡异力道绞得粉碎,散作点点血光,在空气消失无形。
“葬古荒墟。”银瞳老妇眉头紧锁,紧盯着那翻滚的灰雾,“此地有那位的布置。我等若闯,恐生变数。”
血袍青年冷哼一声,语气狠戾:“界种关乎我等是否能重返灵界、重塑寿元之机。便是那位的布置,今日也得闯!”
他正要下令闯雾,四方天际忽生异变。
西方,一道佛光撕裂血云。
一朵丈许金莲破空而来。
金莲之上,端坐一名身披金红袈裟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