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僧人。
僧人宝相庄严,脑后悬着一轮佛光,炼虚初期威压直接铺开。
东方,海水倒灌虚空。
一条千余丈长的黑鳞巨蛟在云层中翻滚,一声蛟吼震得血云乱颤,随即化作一名黑甲裹身、头生双角的魁梧老者,凶焰滔天,目光冷冷的望向血袍青年和一众灵界修士这边。
北方,阴风呼啸。
一具青铜古棺破空飞来。
棺盖“哐当”一声掀开,内里一具贴满黄符的干尸缓缓坐起。
干尸双目空洞,却透着炼虚初期才能有的浓烈死气。
其余各方,剑光、魔云、妖光接连显化。
二十余道身影接连撕裂虚空现身,将血袍青年一行灵界修士团团围在中央。
人界本土隐世老怪,自此基本全至。
黑鳞老者踏空上前,声音如雷:“血煞子,万余年不见。你这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竟敢在人界地界布下这等荼毒生灵的血阵,真当我人界无人了不成?”
血袍青年面色阴沉,死死盯着黑鳞老者:“孽畜。昔年若非本座负伤,早抽了你的蛟筋炼器。今日你竟还敢前来送死?”
青铜棺中,干尸发出夜枭般的怪笑:“血煞子,尔等灵界之人自诩高高在上。万余年前强行下界,惹得人界天道震怒,降下灭世雷罚,断了人界飞升之路。害得我等在此界空耗寿元,等死万载。这笔账,今日是要该算算了!”
金莲之上,中年僧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诸位施主,前尘旧怨且放一边。今日天南血光冲天,皆因那界种而起。界种乃人界之物,理当归我人界修士掌管。尔等外客,还是退去为好。”
银瞳老妇听得厉声大笑:“枯木秃驴,满口仁义道德,说到底还不是也看上了那界种!就凭你们这群下界土鳖,也配与我等灵界修士相争?”
黑鳞老者怒极反笑:“配与不配,做过一场便知!”
他周身妖气暴涨,双爪化作漆黑蛟爪,便要动手。
血袍青年周身血光大盛,一尊千丈血魔虚影在身后露出小半,炼虚中期的气息若隐若现。
双方剑拔弩张,真元激荡。
虚空在数十名化神、炼虚老怪的威压下不断崩塌,生出无数道空间裂痕。
可饶是如此,却也无人敢先打出第一击。
谁都清楚,一旦爆发生死混战,必会引来天道之眼的雷罚。
人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