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撇。
“里面的人倒不算蠢。”
她抬起石灯,灯芯中缓缓浮出一缕灰白火苗:“此钟已认主,蛮力难破。先烧出主人的元神烙印,再顺着因果寻人。”
血
袍青年微微颔首。
老妇张口轻轻一吹。
呼——
石灯中的灰白火苗离盏飞出,迎风化作一条百丈火蛇。
火蛇没有直接撞击钟幕,而是紧贴钟壁游走。
它每爬过一处,暗金光芒便黯淡一分。
那火没有半点热意,却专烧法宝中的元神烙印。
玄黄钟察觉到威胁,钟上的灵龟猛然转头,一口咬向火蛇。
二者刚一接触,灰白火蛇便顺势缠上龟首,火焰顺着灵龟脖颈向下蔓延。
“嗷——!”
灵龟怒吼,四足狠狠踏下。
钟幕外的虚空接连崩开四个黑色窟窿。
厚重的镇压之力落下,将灰白火蛇一寸寸碾碎。
银瞳老妇手中的石灯剧烈摇晃。
咔嚓!
灯身裂开一道缝隙。
老妇脸色微白,当即收回残火,嗓音哑了几分:“器灵与地脉相合,单凭离魂灯,逼不出那道烙印。”
“那便让它离开地脉。”
血袍青年抬起右手。
一面三角血色古旗从他掌中升起。
旗面已经破损大半,上面绣着无数跪地叩首的人影。
古旗出现的一刻,方圆百里的草木迅速枯萎,地底灵气也被强行抽离。
黑甲壮汉看向那面古旗,眉头皱起:“你要动截界旗?它只剩三次威能了。”
“不动此物,如何试出那位界主的深浅?”
血袍青年双手结印。
三角古旗骤然展开。
血色天幕从高空垂落,直接截断玄黄钟与灵兽山地脉之间的联系。
当——
玄黄钟猛地一震。
钟内群山齐鸣,地面裂出数十条深沟。
几座尚残存的殿宇承受不住震荡,当场倒塌。
“起!”
血袍青年五指一攥。
万丈玄黄钟竟被血色天幕托着,缓缓离地三尺!
钟内霎时一乱。
数万俘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