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亮起。
钟顶的灵龟器灵缓缓昂首,四足踏住虚空,龟背托起万仞山岳,对着黑色魔影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吼——!”
暗金色音浪撞上黑色魔影。
砰!
魔影两条手臂当场炸碎。
黑甲壮汉胸口一震,接连后退七步,每一步都将脚下山头踩得崩塌。
等他稳住身形,胸前黑甲已经裂开。
“好沉的器灵。”他嘿了一声,眼中炽热更浓。
钟光幕内,数百头受伤灵兽被龟吼震得伏倒在地。
正在接受审问的俘虏更是脸色煞白,封灵索碰撞声响成一片。
有个赤霞谷的筑基修士眼见外面有人攻钟,眼中顿时浮出喜色,脱口喊道:“是我们的人”
话没说完,一柄长剑已架在他颈间。
孙昆持剑立在他身后,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北师弟说了,投降只免一死,没说放你们走。谁敢乱队,按逃俘论处。”
那修士喉头滚动,立刻闭上了嘴。
其他俘虏也纷纷低下头。
他们此刻也已明白,外面那三人绝非四宗援军,四宗也没有这等人物。
云山道人飞身立在残阵上方,他双手掐决,催动宗门阵盘稳住几座侧峰,
因攻击余波太过强大,他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失声道:“那三人到底是什么修为?!”
李天朔握紧长剑,目光始终钉在钟外。
“至少化神。”
一句话落下,附近几名金丹长老尽皆失色。
元婴在天南已是传说。
化神修士,更有数千年不曾公开现身。
眼下却一次来了三人!
北念风看着手中不断发烫的令符,反而先镇定下来。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按在令符中央,沉声道:“父亲既然留下玄黄钟,便料到了会有人来。”
他转身望向众人:“所有弟子退入阵台,不要靠近钟幕。俘虏分批送进地牢,重犯先锁元神。外面那些人,不是来救他们的。”
李天朔看了北念风一眼,朝周围弟子喝道:“照念风说的做。”
灵兽山弟子迅速动了起来。
伤员、灵兽与俘虏依次撤离,几名阵法师则将残余阵旗打入地脉,稳住不断震颤的山峰。
钟外,银瞳老妇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