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扶起来,眼里水光闪烁,声音都担心得发抖。
“没事吧?”他问卷毛,“哪儿疼没有?”
陆灼颂愣在原地。
他怔怔望着眼前的一切——安庭把那卷毛扶着,轻声细语地关心他,小心翼翼地给他拍掉身上的灰。他抱着卷毛的胳膊,又转头愠怒地瞪向自己,憔悴的眼中怒火中烧。
“你有病吗?”安庭语气不善,“你突然打人干什么!”
陆灼颂张了张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望着安庭那双厌恶地看来的眼睛,那双像看仇人似的看着他的眼睛,脑子里一下子全白了。他站在原地,怔怔地无所适从。
怎么这么看我。
他望着安庭,说不出话,胸口像被捅了一刀,嘴巴里蔓延上铁锈一般的苦味儿,只有心底里还在零星冒着几句喃喃。
怎么这么看我。
不对啊,你怎么这么看我。
你从来没这么看过我。
安庭把卷毛的胳膊抱紧,拉着他往远处走了几步。他又皱起眉来了,眼睛里对陆灼颂的嫌恶越来越重。
陆灼颂正发愣,讲台上突然咚一声巨响。
“陆灼颂!”小老头咆哮起来,“滚出去站着!”
*
教师办公室。
“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老头面红耳赤,气得直拍桌子,桌子上的茶缸都被他砸得起飞了好几下,“转学第一天,你就给我闹这种事!上来就打人!?人家郑玉浩招你惹你了!”
陆灼颂靠着墙,盯着天花板上挂着的白灯,呼地朝着自己刘海吹了口气,没吭声。
“你打谁不好,你还偏偏打郑玉浩!”老头说,“打人都不会挑人,你脑子有问题吧!”
陆灼颂心不在焉:“谁打人还挑人啊。”
“怎么就不挑了!?”老头气得又把桌子一砸,“打普通人跟打了校长,那能一样吗!”
“他是校长吗?”
“你真当他不是吗!”
老头啪地站了起来,朝着他几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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