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被踹飞出去了。
他后背上被一脚印上了个鞋印,往前四仰八叉地扑着倒了下去,摔了个狗啃泥,像个青蛙似的趴到了地上,重重一声巨响。
全班鸦雀无声。
几声惊叫后,所有人都震惊地定在原地,全都吓懵了。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个乒乓球。
陈诀站在讲台上,亦是惊得脑子都死机了,一对琥珀色的瞳孔吓得缩成豆丁那么大点。
他在干嘛?
诶?为什么突然动手打人?
啊?二少看那人很不爽吗?
二少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啊?
动手怎么不提前打个信号?话说为什么动手??
正纳闷时,陈诀回过神来,忽然发觉周围气氛不对。
气氛诡异。
陈诀往台下一看,就见这些学生一个个面如菜色,瞳孔地震,就像被混凝土灌了整张脸似的,震惊的不太寻常,一个个像活见鬼。
陈诀心下冒了个问号,转头一看老师,就见这个胖乎小老头竟然也是同样。
气氛有些诡异。
超越了震惊,整个班级似乎是在恐惧,甚至连班主任都在恐惧。
“二——不是,老大……”
陈诀走下讲台去,朝着陆灼颂伸出手,刚想说些什么,突然,群众之中有人拍案而起:“浩哥!!”
陈诀吓得一激灵,爪子往回一缩。
拍案而起的是个矮胖如红烧狮子头的小黑胖子,坐在靠墙那排的里面。他直接从座位上挤了出来,把坐在过道边上的同桌女生往前一压,看着就很痛。
他急急忙忙地朝着卷毛奔过去,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浩哥,你没事儿吧!”
说话间,又有一个人啪地拍案而起。陈诀循声看去,那是个瘦成个竹节虫的大高个男生,长了个令人残念的大马脸,五官分布的像按了随机的捏脸软件,眼睛太高鼻子太长,像老骥成精。
他也喊着浩哥,冲了过去,俩人一块儿把那卷毛从地上扶起来。
陆灼颂朝着那卷毛冷笑一声:“你——……”
突然,他被人从后往外狠狠一推。
陆灼颂猝不及防地往旁边一歪,撞到了桌子角上。
再一抬头,他看见安庭跑了出去。
陆灼颂一怔。
安庭跑去卷毛身边,手忙脚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