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灼颂突然冷不丁开口,正头脑风暴思考中的房叔吓了一跳。
“您叫我小王就行。”房叔擦着汗说,老腰都尊敬地一弯。
“哦。”陆灼颂抬手一指旁边,“那户二楼的人家,你知道什么吗?”
“诶?”
房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望,就看见了安庭家。
他家窗台栏上摆着几盆花,还有一兜子菠菜。
“六单元的202吗?”房叔说,“这倒不怎么清楚,我们集团只是经手房产,并不管理,物业是外包给专业公司去做的。”
他拿起手里的一本文件夹,飞速地翻阅了一遍,“那户人家已经住这儿七八年了,没有卖过房子,也没有出租。陆少,是看上那间房子了?”
“不是,你不知道就算了。”
陆灼颂没多问,他往后退了几步,环绕了一圈四周。
看见院子中央的一个小卖部,陆灼颂一顿,眼睛眯了眯。他又移开目光,最后把目光定在了二号楼正对面的四号楼。
陆灼颂往那边一指:“那边那栋,三层往上,有没有?”
*
新润一号,四号楼,六单元,301。
靠北,背阴,七十五平,有暖气,但没电视,没冰箱,没WiFi,没燃气。
“我操,四无房子。”
陈诀如此评价。
但显然他家二少极其满意。
房叔擦着汗说这屋子要啥啥没有的时候,陆灼颂半个字儿没听,直接往北边一走,窗户一开,往围了个铁栅栏的窗外探头一瞧,也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回头就说要这间了。
房叔被他吓傻了,连着确认了十遍有余,都还是不相信陆灼颂居然真的要住个老破小,还是个四无老破小。
最后陆灼颂不得不亲手给他写了个确认书,房叔才心惊胆战地收了他的钱和合同,离开了。
“二少还没成年,租房子要担保人签字的。给二少担保的多半是陆总吧?或者付总?”
陈诀两手负在身后,一边在这间发了一半霉的房子里东张西望地溜达,一边很松弛地念叨,“知道你要租这个老破小,那两位估计也不会同意吧。”
陆灼颂也有点愁这事儿。
他趴在北边的窗台边上,开着窗户,往外头望。
这间屋子和安庭家几乎是正对面,只是比他家高了一层。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