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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都不知道拿了多少个影帝级的奖了,不管什么电影奖,每年都有他。”
“是吗。”
陆灼颂把嘴里的葡萄咽下去,又喝了口红酒,把安庭的脸打量了几下。
“听说是攀上了个大金主,不然哪儿会拿到这么多角色,他没什么背景。”陈诀说,“不知道真的假的。”
长的倒确实挺好。
宴会场里全是光鲜亮丽的漂亮明星,这圈子里也从来不缺漂亮皮囊,但安庭还是在这里漂亮得很突出。
陆灼颂好半天没移开眼。
这很少见,他这个阶级,长得漂亮的和帅的,早都见过一大堆了。
一个略显年迈的人忽然信步走到了他们那边,说了句什么。一群人话语一顿,一回头,立马又都簇拥过去,笑着和那老人说起了话。
那老人虽老,但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又颇为从容,像个资历甚高的学者。应该是演艺界的大导演,或老演员。
一群人又转而恭维起他来。连那安庭也弯起眼来笑,还从旁边桌上给老人取了杯茶,恭恭敬敬地递给了他。
跟别人也没什么区别。
陆灼颂啧了声。
带着假笑左右逢源,说些漂亮话,阿谀奉承地维持脆弱关系——安庭和别人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给自己谋生的人。
陆灼颂兴趣散了,把空了的红酒杯子往旁边一送。
陈诀马上给他倒上一杯新酒。
俩人一碰杯,干了。
宴会继续,灯红酒绿的杯子碰个没完,时不时地从不知哪个角落里发出一阵上流人的笑声。
陆灼颂又几杯红酒下肚,姜骁却还在应付来巴结的明星,这群人简直源源不断。小陆主唱无聊得满脑袋直冒泡,又转头往安庭那边一看。
安庭没影儿了,那里只剩下之前和他说话的人群在继续攀谈。
陆灼颂没在意,叫陈诀去给自己叫了杯冰球威士忌换换口味。
没一会儿,威士忌送来了,他拿着就喝了几口。
威士忌里好像掺了龙舌兰,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调的酒。两口下去,陆灼颂就开始晕了。
他转身告辞,一个人晕晕乎乎地走去阳台那边,推开窗门走出去,想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