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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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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情浅(2/7)

寒目紧盯着严卿序毫不闪躲的眼。

    “若是有晚辈能相帮之处,还望常先生不吝赐教。”严卿序说着恭敬推手作了个揖,“晚辈自知此举僭越,但实在不愿再看见於眠痛不欲生的模样……”

    “为什么?就因为这不到三月的君子之交?”

    因为我起了妄念?

    因为我见着心痛?

    因为我动情了?

    他说不出口,因而只是垂首抱拳。

    “严公子还是莫要操这份心了,你救不了他的。”常柎又摇起扇来,“我替他谢过你的好意。”

    严卿序也没穷追不舍,道了声谢后便又重新捣起药来,他干得卖力,石杵捣药之声闷而清晰。

    半晌,那叫人看不透心思的常柎又开口道:“你若觉得良心过不去,那便多陪陪他,愈多愈好,别让他一人待着胡思乱想。”

    严卿序还没来得及应话,便听得一清朗语声入耳——“常叔,您找我?”

    顾於眠从帐外探入个脑袋,他瞧见严卿序的刹那,便泥鳅般钻了进来。那公子翩然而至,姿容清绝,被外头曦光一照,更神仙似的,叫严卿序看得一愣。

    他笑弯了眼睛,一身月白袍给帐中添了好些生气:“好巧,卿序也在这呢!昨夜可安?必是好梦吧?”

    严卿序昨夜压根没睡,但听他问,还是笑着点了头。

    “呵……我见你也满面春风的,昨晚应该睡得也不错吧?”常柎笑里藏刀,唬得顾於眠瞪大了一双眼。

    “常叔,我哪敢呐……我昨日思忖了一晚上,觉得自己真真错得一塌糊涂,正想着日后怎么办才好,您就唤人来叫我了。”

    “别在我这卖弄你的伶牙俐齿,找打……”常柎嗤鼻冷笑,又朝他勾了勾指头,“过来,把这药端去喝了。”

    言罢他便指了指桌上提前盛好的药,他方才还好心帮顾於眠扇了扇,这会应是不烫嘴了。

    顾於眠听了那脸都青了:“怎么又要喝药呐?”

    那同白瓷碗大相径庭的缁色汤药很快被严卿序顺手端至他跟前,可他定睛瞧去,那玩意犹天冠地屦,浮在上边的药渣清晰可见,像极了泥潭中冒出的泡……

    “常叔……”

    “常个鬼的叔,我他娘让你喝药,你叫我作甚?”常柎重重将掌拍在桌子上,“这药能缓解宜眠草的毒性……别不识好歹!”

    天不怕地不怕的顾氏长公子被常柎吓得一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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