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真仗义啊。
江念与本想推脱,他在陌成没什么熟人,心底也总想和那傲慢的谢尘吾唱唱反调。
只是谢尘吾站起身来,一股脑将谢地发生的种种怪事给尽数交代了。譬如多少诡事,多少百姓受难,多少谢地闹鬼之说不胫而走云云。
江念与用一副冷漠又带着些无话可说的哀怨表情瞧着谢尘吾,只木然地点了点头。
谢尘吾却没看出些什么,只道:“你以后别半夜三更用你那双大眸子这般瞧人,恶狠狠地像是要吃人的恶鬼般。”
“呵……”,江念与冷笑起来,“能吓着谢公子也是种能力。”
向来只有人夸他那双桃花眼生的好看,从未收到过如此妖魔化的“赞誉”。
“……”
屋中四目相对,又沉寂下来,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窗纱散在两人肩头,又落在两人眉目间,像捻了把银白的细沙,泼在了乌黑纸卷上。
无人再说一句话,只是任晚风拂动床帘,发出沙沙声响。
盛着缁色汤药的白瓷被端上前来,淡淡的苦药味盈满周遭,只听轻轻几声,那药便被喝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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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后,谢尘吾同江念与快马加鞭赶至了陌成谢府。
谢尘吾那辆马车一停在谢府门前,一行玄衣的侍卫便迎了上来,领头的侍卫抱拳垂头笑道,“公子您回来啦。”
谢尘吾只朝他点点头,便交代道:“让下人备好热水,我要沐浴。你一会带江公子在府中逛逛,若是他累了,便领他回房里休息,让医师都在屋外候着。”
他说完又递过张药方,“把药煎好备着。”
江念与坐在车内百无聊赖地听谢尘吾同那侍卫交代事务,眼睛瞥着那紫灰色的帏裳,那帘子随风动,透入点细碎的光来。
谁知只一刹间,一人便撩开帏裳探入身来,谢尘吾那张俊逸潇洒之面于是出现在眼前。
果真凤表龙姿,只是傲骨天成,眉目间的寒意像是化不开的凝霜,疏离之感令人难将目光再多停留一刻。
“下车吧。你想在上面坐到什么时候?”
“……”
“哎呀,公子,江公子不是伤势未愈吗?这会许是伤势隐痛,行动不便,还是我将江公子扶下车吧。”
那侍卫名唤“方濋”,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