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不有,无所不具。
李家这么个靠金银垒起防线的宗族竟也能遇上刺客放火烧屋的事,也真是禮地空前绝后的大事了。
但,推本究源,陨懔阁究竟为了什么?
顾於眠是如何都想不明白,他们要是贪图钱财吧,倒不如和李家摊牌,反敲一笔……
“呦,到了!”,魏长停的高呼生生将神游的顾於眠拉了回去。
几人拨开挡路的枝桠,果然看见了石筠村同其间歪歪斜斜的屋子。
严卿序没先去闻风那屋,而是先进了莫老人屋里。
果然尸骨都寒透了,莫老人僵硬地躺在泥地上,身边还放着严卿序那纹饰讲究的大氅。
严卿序没说一句话,只默默地帮老人把眼给合上了。
他又仔细地瞧了瞧莫老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出人意料地,竟不似刀伤。
那伤像是自内而外破开来的,如同什么东西从腹腔中钻出,生生将皮肉扯裂。
不似陨懔阁那群舞刀弄枪的刺客的行事,却似被邪门的术法给一击毙命。
严卿序叹了口气,推翻了自己先前对陨懔阁的怀疑,他又轻轻将那条玄色的大氅掀起,盖住了老人的身躯。
究竟为了什么,非要向平民百姓出手?
或许本来便没有理由,这世间杀人为乐、嗜血成狂者众,遑论人鬼不分,妖魔作乱。
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严卿序只若口中含了颗苦杏仁,连累平民百姓的愧意迟迟散不掉。
他想要的是太平,焚痕剑上的每一滴血都是为了安定。
但他知道,他穷其一生都守不住休明盛世,金戈铁马也换不来永世太平。
所以,他愧,他伤。
但咽下不甘还是要起身来,他恭恭敬敬给那老人的尸身行了礼,这才退出屋外,将柴门掩得严实。
另一边顾於眠不愿再去看莫老人的惨状,他扼住心底快要涌出的癫狂感,深深吸了几口气,兀自打量着闻风那不大的屋子。
先前闻风还在的时候,顾於眠便清晰地感觉到这屋子给人些说不出的异样感,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顾於眠用法术扫过周遭,却是一无所获。
“哦对了,於眠,你知道么?除了闻风和莫老人,其余几户人家早都死完了。”,魏长停不合时宜地插了句。
“什么?”
“我方才觉着这村子实在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