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欢脱之人便又满面喜气地蹦出句:“许久未见,相思成疾!我得先看看尘吾去!”
话音一落,他便拍了拍二人肩转身离开,只是走的时候还不忘连带着拍拍苏缭亦的宽背,给他送去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苏大将军,分别已是多年,怎不来陪我叙叙旧?”
“谁许你对我动手动脚了?”苏缭亦斜睨魏长停,神情冷漠,“我和你什么时候熟到这地步了?魏公子声名在外,我可招待不起。”
魏长停听了这话倒也不恼,只是笑着挥手绕到隔壁去了。
严卿序和顾於眠面面相觑,只得无奈笑笑。然而,刹那间,隔壁屋子突然闹了起来。
“魏长停你给我滚一边去,别在这里打扰伤患休息!”
“见色忘友……我是来看念与的好吧……”
“你会看病?你看哪门子的病,滚一边去!什……么?!滚远点!别趴我肩上,脏死了,魏!长!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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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裕山之事还得有人善后,谢尘吾于是答应留下,顺便帮忙照顾江念与。
虽他口上说是顺便,实则还是为了还江念与一个救他性命的人情。陌成谢家世代皆讲义气,最为讲究的便是“有恩必报”。
经由此祖训熏陶二十余年,谢尘吾自然压住了自己易怒的性子,对江念与服服帖帖的。魏长停这一来,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此番要去的地方在许地东边,顾於眠虽自小在禮间长大,却也难免有些偏僻地不熟,待苏燎亦走后他便遣了顾家隐卫去向许家要那地的舆图,却只得来个不详的回复。
这自家管的地岂还能有不详之说,顾於眠心里也困惑,专程托隐卫暗中查了一番,才知道许家管辖那块地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外戚,人还没多老便成日想着炼不死仙丹,没什么作为。
碍于他先前立过大功,许家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管,许家长公子许辞闲暗戳戳讥讽了几回,那人仍旧明知故犯,压根不顾当地百姓的死活。
时间久了,那穷乡僻壤之事便也就搁置下来,以至于现在那块地有几个村子、住了几户人家都无从得知,更别提入山的路线了。
闹出这么个笑话,许家自然也下不来台,只得着急忙慌给三人寻了个当地百姓领他们入山,只是那人说是当地的,实际也只知道个皮毛而已,何况现在大雪封山,不仅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