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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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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宣容(3/10)

只垂下几抹粘腻的血丝。

    他不知现下已是怎么样一番情况,只能麻木地伸长左臂,将满是血污的手掌对着眼前的金光万丈处,一阵一阵地输送灵力,以维持无边风雨。

    额间冷汗携血淌下,似有万钧重物压身,他强撑直立,腰背却逐渐佝偻弯曲,恍惚楼阁将倾。

    他眼底一软,旋即向前倒去。

    然而刹那间,他被一人拥入了怀中。那人滚烫的体温热了他冰冷的躯身,一双大手将他满是血的左手盖在掌心之下。

    耳畔依旧是无边风声,他已无力去辨认眼前之人。只感觉有一股股灵力在向自己体内回淌,似徐徐春风,抚平严冬暴雪。

    风雨势渐弱,朝云之术终消散。

    半空余风卷着两人的长发,严卿序一袭玄色长衣,俯视河山,威严自柔和眸中外露,几许孤寒不若平常,平添几分凌厉。

    他松开顾於眠的手,逼停空中不散的愁云,继而于顾於眠耳畔轻声道——

    “於眠,都结束了,我替你疗伤。”

    言毕,严卿序耐住忧虑,以严家秘术为顾於眠疗伤,源源不断的灵力倒流入他体内。

    他垂首只能瞧见怀中人蹙眉阖目的模样,一时间竟忘却了那绛色长袍本该是月白色。

    幸好,百年秘术诚不欺人,顾於眠有了几分清明。

    “於眠,别睡……好吗?”

    严卿序嗓音因嘶喊而沙哑,他清楚顾於眠此番内伤太重,一旦睡过去再想醒便难了,因而语声中有些哀求。

    “我……我没……没事……”顾於眠强撑着将眼皮掀开条缝,想笑却笑不出来。

    另一边,守着破碑的齐时负口中喷出黑血来,他只将头倚着碑,任下淌的血泪污了面。

    御剑的谢尘吾抱着江念与落地,快步入庙,将他在草席上轻轻放下了。

    谢尘吾并不通医术,只能从行囊里寻了个干净的布替他试去面上的血污,见他气息微弱,不禁蹙起眉来。

    奈何齐时负的事情不得耽搁,他也不管江念与听不听得见,自顾自说道:“完事后再带你寻个好点的医馆,你先忍忍。”

    他言罢便出了庙。

    庙外,严卿序已经扶着顾於眠立在碑旁了,谢尘吾朝俩人点点头便将剑挂上了齐时负的脖颈。

    “说吧,你为何杀人?”

    “哈哈哈哈哈——”

    谢尘吾见他猖狂,又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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