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却无人知当年仅有十二的谢尘吾为何给剑取了这般不祥的凶名。奈何他冷若冰霜的性子不容任何人去猜他的心思,他心底好似什么都没有,又好似深不见底,满满当当都是心事。
严卿序握住他的手起身时,眼中还有些朦胧:“夜里可有异常?”
谢尘吾摇摇头道:“齐时负没出门,附近林中也没法阵的痕迹。只是满山阴气压得人都快喘不过气了,却如何寻都不见其源,那东西行事滴水不漏,想真正查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大抵还要费些功夫。”
这会已是立夏了,寅时过半,许是因为山中夜长,苍穹并无半点破晓的迹象。
顾於眠自顾自坐在庙门口处研究起那块残缺的石碑,本就寥寥的字还被风沙磨花了,即便他欲深究,也根本无从下手。
他转了转眸子,尝试着施法召亡灵,怎知静候良久,却仍未等来回应。
他蹙起眉,又以掌心贴地,迅速拂过六尺之地。倏忽之间,荧荧蓝光如焰火炸开,惊得屋内谢尘吾和严卿序都探出身来。
只见顾於眠抚地之掌遽然一颤,那蓝光霎时熄了个干净。
“如何?”
顾於眠轻轻摇了摇头:“这碑下有棺,用问魂之法却寻不到墓主。只是还不清楚是因为这墓主有名门法器陪葬还是那棺里压根没有尸骨……此外,这碑估摸已有上百年了,我还是想不明白……”
“庙旁之碑,是为借庙中六合星君的福光吧?也不似有阴气的样子,为何对这残碑耿耿于怀?”
“卿序有所不知,这碑与庙虽不带什么阴气,但周围林中阴气过重。那庙中香火已断了几月,根本护不了这块地。这石碑能立于此百年不倒,绝不是借了六合星君的光,怕是这碑护着这庙呐。”
“既有法器亦或魂灵护着此地,亡魂作乱又是怎么回事?我见山下榕村地势开阔面山傍水,当如传闻所言是福地才对,并不似易招引阴魂之处。”
“宝地倒是宝地,只是卿序你瞧,越过这座名为裕山的小山,到的可是若地同许地相接处了。”
严卿序循着顾於眠的手望去,果然看见了密密枝桠遮蔽之处露出了平原一角,万里长风拂动青草而过,萋萋悲意却将那盎然生机遮得彻底。
“这山北面是百年前的蔺滁战场,百年前那场仗还算李氏天下间的内斗,许氏王领兵攻打若地,妄想借此打开通往京城的捷道,恰被攻陷在这裕山前。”
有飞沙入眼,顾於眠轻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