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钟,越到市区人流越多,在一个路口那,堵了大半条街的车。林知委屈地趴在了车窗那。
在上车没一会儿后,林知就感觉到热意,希望宋冕可以将车窗打开。宋冕以“醉酒的人不能吹风”拒绝了林知的请求。所以才有了现在一直扒在车窗那的林知。
“了了,让开。我开窗。”
林知瞬间坐好,车窗被打开了一半。隔壁被堵的车好奇地望向林知,在瞥到旁边开车的宋冕后,大声八卦:“你们是一对吗?”
林知回着:“朋友。”
宋冕眼眸微动,又道:“不要探头,危险。”
林知又乖乖坐好,只是——
“没有风。”
“堵车了,哪来的风?”
林知小声抱怨:“堵车了才开窗。”
宋冕偏头,林知的脸蛋红润,眼睛也半眯着,双手握在一起,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座椅那。一杯酒,就醉了。醉了,倒是胆子大了些。
宋冕轻声一笑。林知也歪头,视线不免又落到了宋冕的嘴唇那。林知愧疚地偏头望向车窗外,终是忍不住,借着酒精问出了他一直疑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和我做朋友?”
宋冕语焉不详:“我很喜欢兔子。”
林知慢半拍道:“你是觉得我像兔子吗?”
“兔子像你。”
车辆终于可以动了,半开的车窗又被关上。
林知也不纠结有没有风了,他懵了。兔子......像他?人还可以像兔子吗?
宋冕的车停在校外,林知下了车后,乖乖地抓住了宋冕的胳膊,搀扶着来让自己可以稳稳地走路。
宋冕突然说:“我背你。”
林知摇头:“不用的!我可以走路的。”
宋冕屈膝半蹲在他面前,回头示意,“了了,上来。”
林知迟疑几秒,试探性地往后一趴,宋冕抓住林知的腿,掂了掂身子,将背后的林知向上托送。林知稳稳地趴在宋冕的背上。
宋冕的脚步很稳,在身后的林知几乎没有任何的颠簸感。他双手搭在宋冕的肩膀上,非常的拘谨。
“别撑着,我肩膀会不舒服。”
林知顿时不知道双手该放在哪了。
“趴我肩膀上。”
林知犹豫片刻,脸蛋试探性地贴了上去,凌乱的呼吸扫在宋冕的颈窝那。
宋冕说:“了了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