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冕垂着眸,眼底看不上情绪:“他在和你说我的坏话。”
林知赶紧解释:“没有的!”
宋冕语气波澜不惊:“你在替他说话?”
林知:“.......”
一旦脱离上次经历的事,他就无法妥善处理,还是让宋冕不高兴了。
林知又上了台阶,站在了宋冕的身旁。他喊了一声“宋冕”,宋冕偏头,林知侧身抱住了宋冕,脑袋抵在宋冕的肩侧,抬起眼,望着宋冕几乎是一字一句保证:“没有的。他好像很崇拜你,所以想了解是你朋友的我,我连名字都没有告诉他呢!宋冕,我不会和他来往的,你永远是我唯一的最珍贵的朋友!”
林知的眼睛很好看,圆圆的带着一点儿无辜,宋冕并没有说话。
“宋冕,我保证!”
宋冕握住林知试图发誓举起了手,偏着头,笑容灿烂。倒映在林知的眼里,倒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好友。
宋冕也被自己所想逗笑了。
林知大着胆子又蹭蹭宋冕的肩颈,学着宋冕亲昵地表达朋友之间的情谊。仗着林知看不到,宋冕眼里的占有欲加深,眼尾一扫,不远处的宋风正阴郁地望着他。
宋冕一个眼神都没有停留,垃圾而已。如果能让林知心软,倒是可以利用。
晚上七点零三分。
林知如释重负,他......真的没有死了!只是没死的代价是亲了宋冕的嘴唇啊!林知只要想起止不住地心虚,甚至在宋冕端着一杯酒过来时,林知看都没看,一口饮了。
宋冕语顿:“了了,酒不是这样喝的。”
林知尴尬地举起空杯,透着透明的玻璃杯,心虚的林知又瞥到宋冕的嘴唇,许是酒精刺激的作用,林知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他拿着酒杯,虔诚地朝着宋冕低头一拜:“对不起。”
宋冕眼看林知脸蛋红晕,正要伸手,林知抬起脸,愧疚地再次道歉:“宋冕,对不起。”
宋冕还是贴到了林知的肌肤,很烫,眼睛也不如刚才清明。
“为什么又道歉?忘记我说的了?”宋冕声音喑哑。
林知往后一退,眼神飘忽不敢同宋冕对视。
宋冕一笑,像是只是故意打趣般。旋即,林知又落入温暖的怀抱。
“了了,你喝醉了,我们回去。”
林知颇为内疚地和宋冕走出了宋家。
周末的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