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靖眼神一冷,长枪挑起,发出呼啸的破空声,道:“肃静!”
他身后其余八人也同时挥舞长枪,发出喝声。
这股肃杀之气顿时压下流民的骚动。
“马化,”闫靖盯着对方,道:“我乃荡寇将军闫穆弘之子——闫靖,我若真想剿灭你们,何必亲自过来和你们废话?”
“昌阳县兵强马壮,粮草充足,你们这些老弱妇孺,能经得起我们的围剿吗?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没有粮食,你们又能撑几日?”
"你想看着这些无辜的老弱,跟你们一样,背上叛军的罪名,死无葬身之地吗?"
人群顿时陷入死寂。
大家都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但是他们本就是被贪官污吏逼到绝路的,如何能再相信官府?
就在双方僵持时。
马化身后,一个握着拐杖的老人突然上前了几步,浑浊地眼睛看着闫靖,声音颤颤巍巍地道:“你刚刚说,你是荡寇将军的后人?”
闫靖微微一怔,点了点头,挺直腰板,沉声道:“正是,家父荡寇将军闫穆弘,五年前死守边境殉国,我是他的幼子,闫靖。”
老人听后身体一颤,长叹一声,道:“小老儿原本也是北边人,曾受荡寇军庇佑,后来城破,一路南逃来到了这里,年轻时曾远远地见过荡寇将军几面,至今记忆犹新。”
“只是现在老眼昏花,看不清人,将军能否靠近一些,让小老儿看清楚?”
闫靖身后的士兵立刻神色焦急地劝道:“将军不可!”
他们一共就九个人,面对这数千流民本就是冒着风险。
这群人要是在耍诈,趁闫靖靠近时对他动手,深陷重围就难以脱身了。
闫靖却干脆地道:“可以。”
他转头对身边地士兵道:“我自己过去,你们不要跟随。”
说着,他翻身下马,将长枪往地上一插,就这么独自走了过去。
看得他身后的手下焦急不已。
马化见闫靖就这么独自一人走过来,对他的胆魄气度也是十分佩服,心里不禁赞叹:不愧是荡寇将军的儿子。
闫靖走到老人面前站定,道:“老人家,这下能看清了吗?”
老人弓着腰抬起头,仔细打量着闫靖的眉眼,片刻,突然老泪纵横,道:“像,真像,少将军,您和荡寇将军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
老人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