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马化,神情激动地抓着他的手臂,道:“化儿啊,荡寇将军是个好将军,保卫大庆数十年,救过不知道多少百姓,他的儿子说的话,能信!”
马化扶着老人,也是眼眶发红,低头道:“爹,我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闫靖抱拳,道:“闫将军,我们愿意信任您,若我们真的按你说的做,你当真能保我们平安?能给我们一条活路?”
“我闫靖说话算话!”闫靖点了点头道。
马化对闫靖行了一礼,他转身对上跟着自己的乡亲和青壮,道:“大家放下家伙。”
这些人对视一眼,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农具和棍棒。
闫靖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回去翻身上马,看着这群放下武器的流民,才发现自己手心满是汗水。
他又派了一个士兵回去,道:“回去禀告县令,这些流民愿意归降。”
——
另一边,县城内。
陆阙还不知道这边的发展,正在和其他人紧急部署防守。
大家听闻此事,都是面色凝重。
虽然闫叔说以现在的形势,还算不上是危机,但头一次面对这种事情,大家都很忐忑。
突然,又有一个的士兵来报。
“大人!闫将军已经成功劝降了流民,希望您接收安置流民中的老弱妇孺,青壮愿意驻扎在城外,通过劳工换钱粮。”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
“什么?”赵凯忍不住惊呼,道:“不用打了?”
陆阙也是一怔,随即轻笑出声,转头对闫叔道:“闫师爷,令侄不愧是荡寇将军的儿子,年纪轻轻,一个人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近万的流民。”
闫叔闻言心里也是高兴得很,他捋捋胡子,笑呵呵地道:“大人谬赞了,这小子实在莽撞。”
他这个侄子确实有他大哥的风范。
说着,迫不及待地问士兵,道:“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看向来禀报的士兵。
于是,那士兵将闫靖和流民首领马化、以及老人的对话一一复述。
陆阙点了点头,闫靖那小子一点没变,还是那份锐气孤胆的性子。
赵凯忍不住惊叹,道:“这也太凶险了,近万人的流民,他带着几个骑兵,就敢迎上去。”
闫叔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更别说听到:闫靖竟然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