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上说这没办法,为什么队伍中青壮都拿着武器,对我的虎视眈眈?为什么聚众成军,直逼县城?”
马化苦笑一声,道:“闫将军,这一路上,到处都是流寇山匪,如果我们不将青壮和妇孺们结队自保,早成了路边枯骨!至于直趋县城……”
他顿了顿,也颇为光棍道:“实不相瞒,这件事也会很快传开,我们被官府逼反,弟兄们一时愤怒,带人冲进了衙门,杀了迫害我们的狗官,是怕官府带兵围剿。”
闫靖眯起眼,他沉吟了片刻,道:“我们县令大人是为好官,不是那些贪官污吏能比的,昌阳县一直在接收流民,你们若是愿意,这些老弱妇孺都可以去安置区,我可以保证,在那里他们可以吃上饭。”
“但青壮必须驻扎在城外,县令大人实施着以工代赈,你们既然是工匠,若是愿意工作,也能获得钱粮。”
马化神色纠结了起来。
闫靖看着他迟疑不定,突然冷笑,恩威并施道:“马化,昌阳县兵强马壮,我这是在给你们一个活路,不然我回去禀报县令,再带人围剿你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劝你不要自寻死路!”
马化身后有人忍不住喊道:“马哥,别信他!官字两张口,现在说得好听,等我们卸了家伙,还不是任人宰割!”
“对!不能信!”
人群骚动起来。